“God,please forgive me。”
他们以往最不喜欢外勤跟踪,很浪费时间,精神还得一直高度集中。
现在却只想把这份工作一直坚持到老。
“嘿,你说假如我去应聘保镖,有可能成功吗?”
“……但我打不过他们任何一人,哪怕被揍得鼻青脸肿那个。”回答他的是同伴丧气地喃喃自语。
骑士打败觊觎恶龙(?),掳走美丽公主回巢穴。
大差不差。
由于虞蓉的帮忙,胜者只会是米切尔,众目睽睽之下,他抱起美丽公主上了二楼。
事到这里,每个人都会认为会发生不纯洁的事情,或许一上楼,男人就会迫不及待把女人压在墙上舌吻。
连虞蓉都已放弃解释,任由别人猜测。
反正归根到底不纯洁,再大的舆论风波都经历过,还怕这一点小事吗?
但事实上,两人没有那么不纯洁。
即便米切尔已经热到爆炸,他们甚至没去卧室,而是到了另一间室内武术室兼健身房,第一件事也不是亲她。
而是撩裙子。
“???”
不要误会,撩裙子是为了把绑在腿上的武器取下来,即便用软羊皮垫上,但因皮肤过于娇嫩还是压出一圈红印。
“疼吗?”
明明换一身西装行头看上去就像意大利教父,偏偏是她遇见过最温柔的男人。
“不疼。”虞蓉把谢谢两个字吞咽下去。
他为她上药。
药是从他腰袋里掏出来的,一个金属小瓶,非常小,里面装着浅绿色药粉。
虞蓉好奇他的腰带里可以掏出多少东西,也只好奇一秒,忍不住咦出声。
不疼,但痒。
“Sorry。”米切尔哑着嗓音道歉,既然手痒,骑士为公主俯下他尊贵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