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瑾萱转眼看向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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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家人说,肖老夫人偏心得厉害,当初生下肖太嫔看到是个女孩,厌烦失望,直接丢给奶娘照顾,自己则专心养身体。等到肖永良出世,更是满心都牵挂在儿子身上,眼里更没有那个女儿。据说肖老夫人对肖太嫔是抱都没有抱过一下。”
梅瑾萱露出一个不意外的表情:“也就是说,肖太嫔和她的乳母更亲了?”
“娘娘一说即中。”素晴眨眨眼睛:“那乳母本就是肖家的家生子,又嫁给肖家厨房管事,可谓是一家子性命都捏在肖家手里。”
素晴说到这个地步,梅瑾萱哪还有不懂的:
“肖太嫔是因为这个乳母才受其驱使,来做这个‘急先锋’。”
“婢子也算是这样猜的。”
“呵……”梅瑾萱突然笑着摇了摇头。
素晴疑惑:“娘娘可是有别的看法?”
“不是。”梅瑾萱说:“就是觉得,虽我总说天下没有凑巧的事,但有时也不得不为命运的巧合而感叹。
“从关苇,到我们破局所用之法,再到这个牵制肖太嫔的人,这一场棋局你来我往,关键都牵在了‘乳母’这二字身上。
“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人这一物汲乳而生,倚爱而长,两者缺一不可。”
素晴沉默,似是若有所思,好半晌才开口:“其实一年前,抚养肖太嫔的乳母就去世了。我们的人灌醉了那厨房管事,得知肖家刻意瞒了消息,不让宫里知道。”
梅瑾萱端茶的动作一顿,茶举到半空,又放了回去。
“最思挂之人,偏偏连死讯都无法得知……”
她叹了口气:“看来肖家纵使看不上这人微言轻的太嫔娘娘,也不想彻底放过。罢了,那就让我们做回好心人,为她传这个讣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