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你如此优秀,他们肠子都悔坏了。要知道安家数百年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在燎原大比中如此大放异彩。”
“你二姐和四姐知道了,都托我给你贺喜,她们还给你带了些东西。”
如今安殷能算得上亲情的,也只有自己的两个妹妹和这个弟弟。
安淮只笑不语,他接过盒子:“替我向二姐和四姐道谢。”
安殷又说:“安家最近打算避一避风头,我刚登家主之位,那群老头还在想尽办法拉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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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担心,我还是能解决掉的。这两三年,我势必要将安家大换血。”
安淮只说:“我信你。”
他将玉盒往前推了推:“收下吧,有这些,速度会快些,也能省很多力。”
他从容有度:“日后还需要姐帮忙之处,倒时还望姐照付一二。”
安殷眉梢舒展:“那我便不客气了,尽早将掌控安家势力,如若日后有任何需要,安家自当不辞。”
几个玉盒沉甸甸的。
万年灵植炼成药,不知道能培养成多少个年轻子弟。只要运用得当,那些死老头自会服服帖帖,任由她差遣。
安殷离开后,耳畔回响着安淮后续所言。
安固原。
没成想,你最深恶痛绝的儿子成了如此耀眼的存在,你最瞧不起的女儿也成了安家家主。
她只觉得解气。
安殷脚步一顿,心中有了些许想法,抬步去了审判司。
安固原还被关在牢中,过一阵就要被关到九重牢狱中,永不见天日。
她隔着冰冷的监栏望向半躺在地上的颓废男人。
她笑意盈盈:“安固原,冷吗?”
男人抬头,阴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个逆女,早知就将你掐死。”
他闭了闭眼。
但是安家被她保下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安固原自小就被灌输,以家族利益至上,家族利益高于任何儿女情长。
他这一辈也这样做了,走了捷径。
安固原讳莫如深地看向昏暗的角落:“你来做什么?”
安殷毫不客气:“没什么,看见你如此落魄,如此难过,我就开心了。”
安固原冷哼一声。
他忽然说:“你是来问那弃子的吧。”
“我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劝你一句,此子不详,与安家相克,说不准是入了什么邪门歪道。”
安殷嗤笑一声:“你个蠢玩意,就见不得人好。”
她甩袖而去。
“你便在大牢里清净清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