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人家不这样想。 站在兽人笼罩下的阴影里,弓着身一直道谢。 最后兽人给她递了一张纸。 没错,粗枝大叶的兽人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打欠条。 自此。 一多半的上供变成了薄薄的纸。 各种颜色,各种大小,各种字迹,甚至还有皱皱巴巴的破布条。 潮安盯着那堆纸看看许久,伸手想要往罐子里装。 暴听一把抓住,语气犀利。 “不许塞!” 潮安晃了晃那摞纸:“这是什么?” “储备粮。” 潮安不太识字。 她举起一张:“这个念什么?” 暴听扫了一眼:“鸡蛋。” 她又举起一张,“那这一张呢?” “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