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指尖有些苍白,停在女子的脸庞,欲落,不落。
梵允收回手,眼神也移向鹤言:“外面来人了?”
话题突然回正,鹤言顿了一下,正色起来,他点头:“你刚回来没多久,不羡宫上方的血雨就比其他地方更加鲜红,许多仙家察觉异样便来不羡宫堵你,现在都被不羡宫弟子们拦在大门口。而且……”
情况有些复杂,不知该不该说,鹤言道,“而且,魔域的魔兵魔将也来了。就在众仙家后头不远处,没有举动,像在看戏。”
两拨人都是为男人而来。
梵允神色淡淡,毫不意外的样子,反而是鹤言有些着急,紧蹙着眉:“师兄,你先”
“鹤言。”
低哑的轻唤打断话语,梵允看着鹤言,良久,认真道:“谢谢。”
鹤言愣。
梵允认真重复:“谢谢你和弥卿,照顾师尊。”
冰室内,男人静静站立着,俊美无双,玄衣华贵,气场侵略帝王相。
是桀骜乖张的猛兽,是天下人骂为无耻之徒又极其忌惮的魔皇。
可他说谢谢。
鹤言喉结滚动。
突然有一瞬间,什么未解的疑惑都不想问了。
师弟,本就该信师兄。
他难得笑,感叹:“我第一次听你这么认真的说谢谢。”
梵允也笑:“以前不认真?”
鹤言:“每次揍完我后说的谢谢还算认真,其他时候,哈哈。”
“小卿要是听到你说谢谢他,他可能得连夜扛着背篓跑。”
梵允挑眉:“这么怕我?”
鹤言:“对啊,一直都怕,问他他就说你长得太好看了,怕你抢他风头。”
梵允:“哈哈。讲真的,我以前想过杀你,还付诸行动了。”
鹤言:“哦?为什么想杀我。”
梵允:“因为师尊。”
鹤言:“为什么又不杀我了。”
梵允:“因为师尊。”
鹤言笑:“……师尊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