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尴尬。他揉了揉被辉夜打疼的脸,苦笑着说道:“我只是觉得那把标枪很有趣,所以才拿起来看了看。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实在抱歉。”
辉夜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道:“以后别再乱动东西了,还有,别乱摸人。”
辉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待到整理好心情,她打开传送门把米夏和小小接了过来。
“姑姑,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被山风吹的。”
辉夜别过脸摸了摸耳垂,那里还残留着异样的温度。她快步走向河边,流动的河水倒映着细碎的阳光,像是把整条银河都揉碎了撒在水面。
米夏眯起眼睛凑近阿瑞斯:“老哥你右脸怎么有块红印?该不会是被......”
“撞到树杈了。刚才跑的太快不小心撞上了。”阿瑞斯抢过话头,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两下。
“所以你们最后谁赢了。”
“这个嘛……嗯……啊……”
见阿瑞斯支支吾吾,眼神飘忽,米夏的疑心更重了。
“是他赢了。”辉夜从河边走过来,脸上还挂着一丝不悦。她撩了下头发,无奈地叹了口气。“愿赌服输,今天我来守夜,地图也你留着吧。”
阿瑞斯揉着红肿的脸颊退后两步,刻意与辉夜保持礼貌距离。
四人踩着碎石坡道下行,远处山谷间隐约露出几截断墙。暮色中,米夏影子中延展的触须缠绕在古柏枝干上,将整片建筑残骸的轮廓投射在岩壁上。
“东南方三百米。”米夏的瞳孔中泛起微光,“两栋石屋还算完整,不过……”她突然皱眉,“屋顶有爪痕。”
辉夜指尖凝聚的积尸气光球分裂成四簇,悬浮在众人肩头。阿瑞斯沉默着走在最前方,鞋底扫过石阶上的青苔,显露出一百多年前刻在石板上的警示。不过看起来更像是在面对黑云入侵时的遗言。
当最后一道夕光消失时,他们终于踏入半塌的院门。阿瑞斯卸下背囊的动作顿了顿——门廊立柱上钉着半幅褪色的山脉地图,正是他今早研究的那版,但溪流走向呈现镜像状态。
“地脉紊乱区。”辉夜用积尸气拟造的匕首在地面划出沟壑,“难怪你的地图会失效,这片山谷应该每过一段时间都会重塑地貌,也算是阿瓦隆的特征吧。”
小小突然从辉夜发间窜出,尾羽扫过壁炉上方的凹槽。咔嗒声接连响起,暗格里滑出用龙血藤捆扎的毛毯,表面落满的灰尘在落地瞬间化为光粒消散。
“积尸气的引渡功能,也能储存物品。”小家伙得意地梳理羽毛,随即化作孩童的体型,"姑姑之前教过我。"
米夏的影子渗入石缝探查:“东侧厢房结构最稳,就是……”她突然从影子里拽出半截腐烂的绳梯,“前任住户品味挺特别。”
阿瑞斯沉默地搬来石板堵住漏风的窗洞,再在墙面刻下防御的卢恩符文。辉夜则用积尸气编织成细网封住屋顶缺口,月光透过网格在夯土地面投下鳞片状光斑。
“按赌约,今夜由我值守。”辉夜将三枚骨哨分给众人,“有异常就吹响。”
“姑姑晚安。”
小小窝在毯子里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米夏则用现有的材料造了一个简易的吊床出来,她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