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均生生痛晕过去,身旁7410蛇眸闪过嘲弄的笑意。
都说了,你会后悔的。
………………
钟楼地下室
楚沐阳特意换了干净的制服,举手投足像极优雅的贵族。
他认真揉碎手中的玫瑰花瓣,摊开手掌,将它们散落在沉睡的苏均周围,精心到每一片花瓣都有它们自己的位置。
红艳艳的花儿将少年清隽的面容衬托得过分苍白。
他成了一具漂亮的尸体。
楚沐阳仿佛没看到苏均的僵硬冰冷,一如往常躺在他身侧,亲密地靠在毫无起伏的胸膛,带着一丝重获至宝的餍足,目光痴迷地勾勒苏均的眉眼,细声呓语:"死人血,不好喝吧"
血族喜食热血,死去之人的鲜血对他们来说如穿肠毒药。
他找到哥哥时,哥哥的皮肤已经丧失弹性,皱巴得像枯槁老人。
还好,他给哥哥喂了些自己的血。
看着苏均因他而恢复生机的样子,楚沐阳有种别样的满足。
"我们就一直这样…是不是也挺好?"
他忘我地碰了碰柔软的唇,意外他的碰触,身下的躯体本能地一颤。
楚沐阳眼中盛满笑意,"哥哥不说话,我就当做默认咯"
贱人!
苏均刷地一下掀开眼皮,他还没想好以什么态度面对楚沐阳。
葳蕤的烛光柔和楚沐阳俊逸的眉眼,一身白色制服肃穆圣洁,乍一看还以为哪个神殿走出来的神明。
若有似无的血腥飘过,苏均扫过楚沐阳缠绕着绷带的手指,一副担忧的口吻道:"你受伤了?疼不疼"
"你觉得呢?"
楚沐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眼神看得苏均有些心虚。
不过转瞬,苏均就恢复自然,环顾一圈房间:"这是哪?"
楚沐阳环起手臂,饶有兴致地配合苏均表演。
"这是我的房间"
"你的房间?"
"是啊",楚沐阳摊开手,点点胸前的徽章:"哥哥这么快就忘了么?"
典狱长标志的勋章,他在办公室里见过。
苏均脸上的笑容僵硬,很明显楚沐阳不打算和他装了。
只是懒得去捅破那层窗户纸。
既然这样…
苏均咬牙装做不懂的样子:"这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