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士兵中蛊无法直接伤害到她,但是蛊虫留在体内,对旁人来说是个祸患,若不及时拔除,恐有一日会导致灭顶之灾。
南轩遇被刺中的地方,溢出偏紫色的血液,染在他蓝色的衣服上,若不细看还以为是被浇了水。
沈穗儿也是拔出剑后,才发觉剑上染的是偏紫色的血。
转念一想,南轩遇是用蛊的,在操控蛊虫的过程中,极有可能遭遇反噬或者要以血御蛊,血液颜色与常人不一样,并不奇怪。
沈穗儿拿出一块白布,擦拭剑上的血液,偏紫色的血液渗透过白布,染在她的手上。
“呵!”她便听见南轩遇的冷笑声,“刚才躲过去了,现在竟然自己踩了进来。”
沈穗儿的手腕上紫色的蝎纹时隐时现。
葬情盯着她的手腕,右手抬起,“将军,我帮你拔除它。”
沈穗儿只觉得自己肩膀也开始疼了,而且位置和刚刚刺中南轩遇身上的位置一模一样。
只听见南轩遇阴冷的笑声,“想要拔除它,除非你把沈霁霖体内的血都放干,只要他体内有一滴血液存在,这蛊虫就一直存在。”
南轩遇不惜用力捅了一下自己的伤口,他眉宇疼得皱起,然后看着“沈霁霖”隐忍的表情,问,“沈将军,看出来这是什么蛊了吗?”
沈穗儿虽然不知道这蛊叫什么名字,但是能猜到它的功效,但她很好奇一个问题,“你痛我会跟着痛,那我痛的话你会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