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对妆妆说:“你告诉婉儿,如果示警是真。那么针对小妈的敌人,可能已经悄悄潜入了青山。随时随地,都会对小妈发起行动。绝不能马虎大意,要不然后悔终生。”
“我知道。”
妆妆说:“我已经和婉儿说过了,她今天下午就开始做计划。估计最迟今晚子夜,婉儿就会带队悄悄来到青山。为避免打草惊蛇,未来五天内,她都不会露面。”
嗯。
李南征把烟头,掐灭在了烟灰缸内。
对妆妆说:“为确保小妈的绝对安全,你先放下手头的工作。找个合适的借口,留在小妈身边。毕竟秦宫有她自己的工作要做,无法随时给予小妈贴身保护。”
“行。你看着安排,反正也就几天的事。”
妆妆随口答应后,想到了什么。
说:“我安排在南娇酒店内的眼线,打电话汇报说。十二点多时,宫宫和小妈去了酒店。宫宫神色憔悴,好像私房钱被偷。小妈无精打采,好像昨天丧偶。她们宴请了沈老爹,六菜一汤。她们离开酒店时,宫宫如释重负,好像找到了不孕不育的良药。小妈则好像被睡过的样子,浑身轻松。”
李南征——
对狗腿妆的比喻词,相当的无语。
被李南征委以重任的妆妆,这几天都没回家。
但家里发生的事,李南征会主动告诉她。
她在锦绣乡,也有自己的眼线。
不过。
李南征差点命丧秦宫之手、针对她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太婉甘当试验品都没解决问题的这件事。
他可没脸和妆妆说。
宫宫和太婉,这两个本次事件的绝对罪魁祸首,肯定更没脸和妆妆说。
妆妆现在还不知道咋回事,很正常。
“这件事,你别管了。去干活。”
李南征没好气的说了句,结束了通话。
起身。
走到窗前。
李南征左手捏着下巴,看着院子里。
心想:“秦宫和小妈宴请沈老爹,肯定是自曝家丑,急病乱投医。沈老爹应该是说了好话,她们才能在离开之前浑身轻松。这样也好!也免得我去找男科心理医生,自曝家丑。”
呼。
他松了口气。
忍不住拿起电话,呼叫李太婉:“我是李南征。你现在说话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