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又是谁犯了事?您放心,州纪委一定配合省纪委把工作做好。”宋铁城竭力掩饰心中的不安。
裴浩东没有回答宋铁城,而是问另外一个问题:“宋书记,你觉得木见林办公室那十根金条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他的?”
宋铁城没想到裴浩东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想了一下,答道:“不好说,但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如果木见林同志办公室的金条是有人故意送进去的,我想公安机关一定会抓到进入他办公室的贼人,然后顺藤摸瓜找到幕后主使。”
“嗯,你的分析很到位,那你说说看,这位幕后主使最有可能是谁?”
宋铁城故意摇了摇头:“裴主任,我怎么知道?我们纪委办案是要讲证据的,没有证据的事我可不敢胡说。”
裴浩东仍是不急不缓地道:“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绥安州公安局已经把送金条进木见林同志办公室的贼人抓了,经过审讯,贼人已经交代栽赃陷害木见林同志的幕后主使是谁了。”
宋铁城一听,心里开始慌乱,但是他毕竟在纪委战线干了那么多年,对于纪委的那一套他再熟悉不过,故作高兴地道:“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木见林书记可以平安的回来了,对于绥安而言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嗯,对木见林同志而言的确是件喜事,但是对某些人而言那可是灭顶之灾。”裴浩东冷笑了一下。
“我们刚才去州医院见了容林县委书记马怀阳,他昨天在逃亡过程受了伤,好在现在已经醒过来,他向我提供了很多有价值的线索和证据,涉及的人和事非常多,可以这样说,马怀阳提供的信息对我们非常重要。”裴浩东还是东一句西一句的和宋铁城聊着,可宋铁城却有些坐不住了。
裴浩东已经主动找到自己的办公室,十有八九是马怀阳已经把他供了来,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宋铁城仍然不动声色,故意惋惜地说道:“这个马怀阳胆子也太大了,总把党纪国法当儿戏,这下好了,把自己给弄进去了,真是晚节不保啊!””
“是呀,总有些人把党纪国法当儿戏,肆意践踏纪律红线,台上大谈反腐倡廉,而在台下大肆收受贿赂,吃喝嫖赌样样在行,利用公家资源谋取私利中饱私囊,专干损害人民群众利益的事。”
“宋书记,你是老纪检干部,你说对这一类人我们该怎么办?”裴浩东盯着宋铁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