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老爷子这届上不去,不但我的生意会大受到很大的影响,可能前做的很多事也会被翻出来线的放大,到时候就很难收场了。”
苏观生点着头,满意地道:“黄总,你现看问题是越来越全面了,不错不错,看来是成熟起来了。”
“没办法,我要生存,我们的远新集团更要发展,所以,行事风格和工作方式也要有所改变。”黄滨突然变得深沉起来。
才一天不见,苏观生感觉黄滨像变了个人似的。
“我到绥要后,本以为一切的事情都很顺畅,但是碰到了一个木见林,是他给我上了一课。”
“这话怎么讲?”苏观生问。
“苏先生,你也知道,一个周为说句,在我的眼里并不算什么,但木见林为什么敢和我硬碰硬呢?”黄滨问道。
苏观生想了一会儿,答道:“木见林是中央派到绥安担任州委书记的,足以说明他的背后有更深厚的背景。”
“这只是其一,木见林从册宁到盈江,再从盈江到绥安,他经历了很多次暗杀,而且每次都能全身而退,足以说明他并不是莽撞之人。”
“木见林来绥安后,州常委里就有四人落马,而省里的万正邦、邵武安、咸平山这些大佬也未能幸免。苏先生,木见林敢和省里大佬叫板,他的底气来自自身的清廉和人民群众的支持。”黄滨认真分析着。
苏观生笑问道:“所以你现在准备换另一种方式与木见林打交道,对吗?”
“你猜对了,我现在决定在东庄的土地这件事上暂退步,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说。”
苏观生知道,黄滨突然变得这么“懂事”,可不是他真的认清了形势,而是在京城老爷子给黄滨下了死命令,让他别在清江惹事。
苏观生不再和黄滨闲聊,他说了一句能足以刺痛黄滨敏感神经的话:“黄总,就算你现在在东庄的事上边让步,木见林也未必会放过你。别忘了,冉斌是怎样从这世界消失的,木见林早晚会查在你我的头上。”
黄滨脸色突变,忙问道:“苏先生,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见很简单,对于站在我们对立面的人,千万不能心慈手软。黄总,从我们的身上背负了人命的那一刻起,就永远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