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各位。”老黑拍了拍手掌,将跑偏的话题拉回正轨,“我们该继续聊正事了。”
“你说。”麦卡伦立刻收敛了笑容,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摆出认真倾听的姿态,“适当调节调节气氛嘛,有益身心健康。”
“而有了这两半钥匙,”老黑顺着麦卡伦最初的话题继续,其中一把钥匙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
他调整了一下帽檐,语气凝重,“就相当于拥有了控制,或者说,与那个‘智体’对话乃至谈判的工具。”
“也就是说……?”麦卡伦尝试着理解,并说出了那个冰冷而残酷的结论,“各国政府,包括组织内部的各个派系,都会为了争夺这把钥匙,不惜一切代价……杀了我们?”
老黑沉默地点了点头,补充了更沉重的一点:“包括我们曾经的战友。”
“一点没错。”白酒的声音平静却肯定,印证了这个最坏的猜测。
“天呐……”麦卡伦的眉头始终紧锁着,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需要更多的氧气来支撑自己,“他们这是让我们去执行一个……还没开始就已经注定万劫不复的任务。”
“严格意义上讲,”老黑压低声音,小声补充道,“我们从决定插手这件事开始,现在的每一句对话,都已经犯了严重的叛国罪,并且会被组织视为头号叛徒来处理。”
“一旦被抓到,”老黑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只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至少会有一公斤的子弹等着把我们打成筛子。”
从白酒与琴酒彻底撕破脸皮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踏上了这条无路可退的亡命之途。
“但是这对我们来说,”麦卡伦再次强行挤出乐观的笑容,试图驱散阴霾,“不就像是家常便饭吗?哪次任务不是刀尖上跳舞?”
“是啊,”老黑也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历经风浪后的豁达,“都已经习惯了。”
“不过谁叫我们是‘白酒小组’的人呢。”老黑笑着,张开双臂,自然地搭在白酒和麦卡伦的肩膀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坚实的同盟圈。
他目光投向始终冷静的白酒,问道:“那么,指挥官,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