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粗暴地拽住格蕾丝的胳膊,如同牵着一头受惊的牛犊,强制性地拉着她迅速离开现场。
“他……他这是……?”格蕾丝的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对于她这个“手艺活”见长的小偷而言,谋杀和尸体是完全超出她认知范围的恐怖景象。
这冲击力,不亚于让一个极度怕黑怕鬼的孩子,独自在荒废百年的无光墓地里待上整整一个月。
但格蕾丝毕竟不是孩子。
尽管极度恐惧,她的心理防线在最初的冲击过后开始迅速自我修复。
从遇见白酒的那一刻起,她的世界观就在被不断刷新、重塑。
她原本只是想干完这票大的,实现财富自由然后潇洒快活。
但现在,她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被卷入了一个世界级的致命漩涡之中。
现在死的是这个陌生男人,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当然,眼前这个长得颇有“姿色”且气场强大的男人,让她心里暂时找到了一丝依靠感。
但谁又能保证,他下一秒不会突然把枪口对准自己呢?
“不要慌张。”白酒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不要回头。他就是死了。”
“无论你看多少眼,他都不可能再活过来了。”他陈述着冰冷的事实。
“现在,把钱和钥匙都给我。”白酒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高度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环境。
格蕾丝异常听话,立刻张开手掌,将东西递到白酒手中。
此刻对她而言,无论白酒是否可信,待在他身边也比自己孤身一人陷入这滩浑水要安全得多。
物流通道内。
“好了。”麦卡伦重新鼓起勇气,看向下一题:“下一题是……‘什么东西,你带走的越多,它就越大?’”
老黑仅仅沉默了半秒,便直接给出了答案:“是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