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真实的、冰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可能真的踏入了一个远超想象的、极度危险的深渊。
忽然间,一种奇妙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直觉袭来——她感觉,那个如同梦魇般的男人白酒,似乎也在附近。
走廊的十字拐角处,一名身着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气质悠闲的中年男子,正如同散步般从容地从稀疏的人流中穿过。
“无忧无虑”这四个字,仿佛是为他此刻的神情量身定做。
他,正是朗姆。
“贾瑞思法官。”朗姆开口,声音平稳地叫出了名字。
正走向办公室的中年男人闻声停下脚步,半眯起眼睛,疑惑地打量着这张完全陌生的面孔:“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这感觉就像你正在办公室里悠闲地摸鱼,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却突然准确无误地叫出你的名字——
你的第一反应绝不是友好,而是警惕和紧张,怀疑自己是不是惹上了什么麻烦。
“国际刑警。”朗姆语气淡然,顺手将办公室半敞的门完全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仿佛在背诵一段早已烂熟于心的台词:“关于你们逮捕的那个……从阿布扎比来的女人。”
他边说边踱步到窗边,背过双手,闲适地欣赏起窗外的景色,任由阳光透过纱窗浸润他的侧脸。
“我需要检查一下她被捕时身上的所有物品。”
“那我能看一下您的证件吗?”贾瑞思法官保持着礼貌,但手指下意识地指向桌上那堆摊开的护照,暗示着这里的规矩。
朗姆仿佛没听到这个问题,慢悠悠地走向法官,继续追问:“除了这些,她还有其他东西吗?”
“她的随身物品……都在这里了。”法官谨慎地回答,目光再次打量朗姆,“请问……怎么称呼您?”
“她从阿布扎比离开时,身上带了一把钥匙。”朗姆完全无视了对方的问题,自顾自地继续追问,眼前的法官在他眼中仿佛空气。
“你在说什么?”法官一脸茫然,神情呆滞,“我们没看到什么钥匙。”
“那钥匙形状很独特,你可能会把它误当作一个普通的挂坠。”朗姆的语调依旧不紧不慢,没有丝毫急躁,仿佛在玩一场猫鼠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