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闷响!车辆的侧面与一辆停靠在路边的货运卡车狠狠撞击在一起。
这头完全失控的“钢铁牦牛”,终于借着这次撞击,将疯狂的速度勉强降了下来。
格蕾丝自然也受到了巨大惯性的惩罚,胸口重重地撞在方向盘上。
一瞬间,她感觉仿佛有一头大象从她胸口践踏而过。
她强忍着剧痛,简单揉了揉胸口,甚至来不及缓一口气,立刻手忙脚乱地再次尝试发动车辆。
此刻,她脸上的惊慌远胜之前,因为她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那个如同梦魇般的身影——那个让她从心底感到恐惧的男人!
白酒!
他还是追上来了!他驾驶着警用摩托,在巷道这种极端狭窄的环境里,摩托车的灵活性无疑占据了绝对优势。
不过,得益于地势的细微差异和车辆的遮挡,此刻只有格蕾丝能看见他,而白酒似乎尚未发现她的确切位置。
白酒驾驶摩托驶过格蕾丝刚刚制造的混乱路径,在一个分岔路口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向右拐去——
因为右侧路面上,残留着一道新鲜的、触目惊心的撞击刮痕,上面还沾着蓝灰色的车漆。
用屁股想都知道,那是刚才警车和卡车刮蹭留下的“路标”。
白酒将油门加到底,借助一段下坡路,车身如离弦之箭般向下俯冲。
巷子里,格蕾丝继续在她宽度勉强只够一辆车通过的“专属赛道”上穿梭。与所有正常司机不同,她开辟道路的方式全靠粗暴的撞击,硬生生撞出一条通道。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在内心赞叹起这辆警车的质量——没想到竟然这么耐撞!
凡是被她“亲密接触”过的车辆,车身无一例外都留下了坑坑洼洼的惨状。
唯独她驾驶的这辆警车,除了掉点漆,似乎毫发无伤。
“哦不!!”格蕾丝还没来得及窃喜几秒,车头又“吻”上了前方一辆违规停靠的黑色宝马。
巨大的撞击力使得旁边停着的一辆摩托车被震得滑出去好几米。
格蕾丝揉着被安全带勒得生疼的锁骨,小声怒骂道:“这怎么停的车?!”
“就不能给我留大点空吗?这让我怎么开过去?!”
她振振有词地抱怨道,仿佛一切责任真的都在那个倒霉的停车司机身上。
白酒不断扭动着车身,精准地过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