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们才不管我们是不是人类,通通视为敌人。
但如此一来,小镇里还能畅通的路也越来越少。
我们既要避开这里艰难求生的居民,还要应对那些感染者。
感染者总是忽然冲撞过来,砸碎车玻璃。
越是向前,路障越多。
我们步履维艰,最后不得不弃车步行。
为了躲开感染者,我们暂避到一处工厂的仓库。
大家都在商讨着怎么办。
这好像是个自然而然的过程。
互不相识的一群人因为这场危机而抱团取暖。
然后选出领导者,制定生存计划。
他们很快便明白,想在这里活下去,水,食物,武器,药品等等,都是必须的。而此地居民不待见我们,如同过街老鼠般遭众人嫌弃。
那唯一的办法,就是抢夺当地人的房子与食物。
对于当地警察和居民来说,一个新的黑帮出现了。
我拒绝加入,和白月独自继续向前。
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回到江北市。
路上,我再次看到那鸭舌帽男,他依旧独行。
但他不知从哪搞来一把步枪,并且威胁一个警察,让其交出警车。
那警察假意配合,转身趁那鸭舌帽不备,掏枪射击。
砰……
警察倒地。
鸭舌帽男早有准备,便抢先一步开枪。
他取走了警察身上所有用得上的东西,包括衣服,便开上警车匆匆离去。
这人确实心狠,为生存不择手段。
但毕竟是独狼,没有这般强大的求生意志,恐怕早就死在路上了。
若是让我杀掉一名警察,我恐怕也得犹豫半天。
对于那警察的死,我已经没什么触动。
曾经自己又何尝不是杀了那么多人,才活到今天。
这种想法总是让我很矛盾。
我渴望回到曾经的生活状态,但自海岛开始的经历让我变得麻木不仁。
我试图重新建立已经坍塌的自我道德,以便接纳曾经那美好的世界,可于事无补。
另一个声音时常告诉我,道德在如今的世道已经没有意义了。
如果我回到江北市,不知道还有没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小主,
行至一处路口,我看到鸭舌帽男的警车停在路上。
路边有个受伤的幸存者。
她瘫坐在地上无助痛哭,胸前衣服被扯坏,脖子上有数道抓痕,微微渗血。
见我们走过来,害怕地挪了挪腿,担心挡住我们的去路。
这女人身上多处撕咬的痕迹,双手颤抖不止,眼泪已经弄花的妆容,除了痛苦地呻吟,便是不知所措地看向路对面的尸体。
她很快就会和那些尸体一样。
鸭舌帽男从警车上下来,上下打量着女人,捡起路边的砖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