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回忆起在静江市突破小队时,赵长明赵队同样通过数字进行人员编号,我那时是7号,他们都叫我阿七。
“赵队怎样了?”
我问路天河。
“还在研究所接受治疗,不过暂时死不了。”
路天河回答道。
“真没想到,组织会把白月小姐也派来。”A3好奇看着我们,“研究所不是很在意白月小姐的安全么?”
“任务期间只有代号,没有名字,A3 。”路天河冷漠道。
“明白。”
A3瞬间坐直身子。
“不管怎么说,A7是我们夜行灯的人,又不是他们的实验样本。国防部对君合制药支持够多了,总不能什么都想要。”
路天河打开手机地图,所有人的地图信息同步,开始详谈作战计划。
“多摩的青梅市西郊森林是我们的落地点。我们需要沿着河流向东,再穿过市区,一路抵达丰岛区。”
“我们得到最后的消息是,先遣小队被困在丰岛区的池袋地铁站,此后一直处于失联状态。我们要找到他们。”
“M国驻日部队曾在此地活动,尽可能避开他们,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感染者情况:按华国制定的感染者威胁标准,东京都几乎都是普通感染者,且50%B级感染者,20%A级感染者,30%C级感染者,几乎未见异变体。该地区流行病毒对动物可能没有影响,目前没有收到关于动物变异的消息。”
“信息素经过验证有效,虽然东京都感染者数量极其庞大,但理论上对我们影响不大。”
“各位还有什么问题?”
路天河问。
“如果找不到他们呢?”
A3提问。
“先遣小队手里有日本内阁成员,以及关于日本覆灭的重要资料。如果小队真的遇到意外,一定会将资料藏在某个地方。无论如何,都必须拿到资料。”
“明白。”
众人回复。
两小时后,战机进入旋翼飞行状态,并下降至150米低空。
“所有人准备。”
路天河带上夜视仪,再次检查装备。
战机在一处空地降落。
11月的东京都,夜晚气温低于8度,微风带着寒意掠过脸颊。
小队全员落地集合,战机再次升空离去。
远处的城市看不到光亮,只有在微弱的月光下,勉强看到高楼的轮廓。
“为什么我们已经是病毒携带者,还需要用信息素掩饰?”
赵治平不解道。
“这里的流行病毒与国内差异很大,信息素并不互通。在东京感染者的鼻孔下,我们可不是同类。”
我解释道。
“各位”,路天河走到最前面,“坦白地讲我也不知道敌人会是谁。感染者,M国人,或者是情报中没有提到过的异变体。先遣小队生死不明,我们的任务并不轻松。”
“总之,”路天河转头看向黑夜中的高楼,“这座城市不欢迎我们,那我们就征服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