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鸢鹰沉思了一下,开口问他:“你要我为你做什么?”
“你先回答我,你和你同伴,谁的改刀技术更好一些?”
“那自然是我。”小鸢鹰傲然道,“他是后来的,他的本事都是我教的,不及我的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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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证明?”
小鸢鹰恨恨的哼了一声,“你给老子把肉身都毁了,这鸟什子我怎么证明?”
顾振略一思忖,微微笑道:“我有办法,一片树叶,真正的改刀之人能清楚剖开叶子的脉络,取走所有叶脉而叶子的外形不损伤分毫,你能做到,我就信你?”
“这个……”小鸢鹰犹豫了。
“我老实说吧,教我这本事的人也曾经说过取叶脉这个事,说至少要炼上十年功力,下刀时风吹不动,雨滴落于眼中不眨,方才能小成,而要不伤叶形完整取出全套叶脉,起码要二十年以上功力,这个,连教我本事的师傅也说连他都做不到。”
取叶脉的说法,是顾振从张三木给他看的那本炼技秘诀中了解到的。
书虽然被他毁了,但也正是技不外传的道理,他才故意毁书,书里的东西他早就牢牢记在大脑里,并且在庄园里面默写了出来。
这种技法用好了,是非常了不起的一门手艺。
张三木十几年只学到其中的两三成,便能用木做出来能跑会走的木马。
而他若是能完全学会,岂不是在手刀一技上独步天下。
但在这之前,他还缺一个入门教导的师傅,眼前这小童就是最合适的人。
“那好,我再问你,你跟你师傅比起来,谁的手刀技艺更胜一筹?”
“自然是我。”小鸢鹰又骄傲的把脑袋仰起,“他自己曾说从一本书上学来的这本事,学了一年多,便出来教我们,不过三年他便被人杀了,我此后凭着这本事在这里干了七八年,方才有现在这个本事,跟我一起学艺的都不在了,只单单我一个人干到现在,其他后来的人,学的时间都最多两三年。”
顾振听到这里,心头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