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除了石头依然什么都没有。
“好吧,好吧。”死士收回手,“这就是个门形状的雕刻,专门用来整人。”
他不敢再捶了,刚才那下已经足够让人心惊,再捶下去他会被活埋在这里。
就算是绝世高手,也顶不住整座山头的重量啊!
死士活动着手腕抽身离去,碎石与灰尘自双臂衣袖扑簌簌落下,他本就浑身灰尘,不差这一点。脏兮兮的绝世高手行至崖边,举目四望。
群山绵延,高耸入云。入眼皆是石壁与草木,荒无人烟。
他感受着风拂过自己面庞,只觉得心旷神怡。死士很想大笑三声,或者吟两句诗,但耳边提示音叮咚作响,显然楚怀寒和顾舒崖对他的拖延颇有怨言。
死士只能再度运气,瞬间消失在原地。高山巍峨,重岩叠嶂,他的身影被衬得仿佛一片青叶,从山顶飘下,即将落入山谷。
那片青叶轻轻落在岩壁上——然后猛地弹开,落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死士低着头,轻吐一口气,目光在由近及远的几个点上停留片刻。
然后他闭上眼睛。
耳边呼呼风声,眼前一片黑暗,只有脚下的触感是真实的。死士运起轻功,在山与山之间跳跃。
山间风急,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额间黑发散开,露出一双紧闭的眼。
“没关系没关系,摔不死摔不死……”死士喃喃念着十分破坏气氛的话,“我可是绝世高手,摔不死摔不死……我靠,今天才发现我可能有那么点恐高……这山几千米啊?”
话虽如此,他的行动却全然不像是恐高的样子。
一块突出的岩石,一截腐朽的枯木,都能成为借力点,远远看去,他仿佛轻盈的云雀。
那身影于山间腾挪,姿态轻盈。顾舒崖和楚怀寒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几个眨眼的功夫,原本微小的黑点便渐渐扩大成一道影子,他们之间的距离在以一个极快的速度缩短。
“是他吧。”顾舒崖道。
“是他。这轻功,与你相比怎么样?”楚怀寒问擅长轻功的顾舒崖。因为即便以她的眼力,也只能看到一个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