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池愤然拿走了楚怀寒和顾舒崖的钱,连数都没数。
她不在意自己拿了多少钱,只在意有没有让楚怀寒付出代价。
“所以,你来这里做什么?”楚怀寒问她。
江秋池气鼓鼓地坐在一边,扭头不看她。
死士道:“是不是来接她的?”他指了指楚怀寒。
江秋池道:“不是。”
死士用慈爱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小声对顾舒崖说:“你看,这就是傲娇。”
他没用传音,四个人都听见了。
江秋池勃然大怒:“都说了不是!我怎么可能知道你们选哪一家客栈、什么时候到将军镇?!我是来抓那个‘盗圣’的!”
情急之下,她真将自己目的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自知失言,但话已然出口,只能恨自己太容易被人煽动。江秋池抱起双臂,斜睨着顾舒崖:“六扇门总捕在此,莫非也是来追捕‘盗圣’的?”
顾舒崖灵魂出窍,想到什么说什么,疑惑道:“盗圣是谁?”
江秋池上下打量他,嘴角勾起:“我就说,六扇门的效率何时这般高了。”
顾舒崖道:“看来这盗圣不过无名小卒,是以没引起六扇门注意。”
江秋池扬起下巴,冷冷看着他:“阁下明知失职却还如此狂妄,真叫人佩服。”
空气中火药味渐浓,楚怀寒在一旁看戏,全然没有说话的打算。
死士连忙打圆场:“哎呀三……顾总捕是平凉那边的,又不是镇北的捕快,当然不是来追捕盗圣的啦!这地方的六扇门有没有发通缉他又不知道!”
顾舒崖本来也不太想和江秋池争执,顺坡下驴:“在下此行是为私事。就算要抓捕‘盗圣’,也并非在下职责。”
江秋池的脸色总归和缓了那么一点,虽说也仅仅只是一点。她对死士道:“你懂什么?”
死士喝了几杯酒,说话都大胆了,笑呵呵地道:“我当然不懂啦,只是听说六扇门的总捕各有各的辖地,而且镇北城这一块治安向来好,根本没有六扇门的用武之地。”
江秋池吃了一惊,眨眨眼。她看死士武功不凡,从刚才就注意着他,却没想到死士如此不拘小节,胸怀宽广、谈吐从容,没仗着实力肆意妄为,颇有些高手风范,不由得对他高看了两眼。
楚怀寒道:“所以,你是来追捕‘盗圣’的?还是自己一个人?”
江秋池瞪了她一眼:“我愿意。”
楚怀寒总觉得江秋池此行不止为了行侠仗义,怕是还有别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