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舒崖强行挽尊：“但是城主对江夫人的过去闭口不谈，就算他知道清风阁，应该也不会告诉我们……用他的话说，那是江湖事。”

“行吧。”楚怀寒放过了他，“我们本来要去找江夫人，结果她竟然自己找上门，给出了一个条件。”

只要他们能找回失窃的剑，就把知道的事全都告诉他们。

说完江夫人直接离开了，半点试探的余地也不留。

“查案？”顾舒崖都震撼了，“还是没有涉及人命的偷窃案？”

这本该是顾舒崖的长处，可惜他现在只能待在明月楼发呆。他在心底默默扎王千嶂小人。

“所以我来找你。”楚怀寒双手交叠，撑住下巴，“你怎么看？”

“你当我是安乐椅侦探吗？”顾舒崖冷冷地说，“给出线索坐着就能破案？我也得去现场搜查、问询的！”

他们如今都是在用传音对话，外人看来只是两个人相互沉默着表情不断变化，甚是古怪。

“也是。”楚怀寒抱着双臂若有所思，“可你难道不能去案发现场看看吗？”

顾舒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明月楼，案发现场也在明月楼，按理来说是可以的。

他二话不说，起身出门问门口的明月楼弟子：“听闻贵派失窃，我可否去看看现场？”

明月楼弟子迟疑道：“顾总捕稍待，我去问问江长老。”

顾舒崖和楚怀寒在房中翘首以盼。

奈何不多时，那弟子回来告知，顾舒崖只能待在自己房中，不便到处走动，引人注目。

那没招了。顾舒崖关上门，坐回椅子上。

“也罢，我至少能给你几个方向。”

楚怀寒沉吟道：“如果你要教我怎么看现场……他们给的时间可能不够。”

“就算再给我三天也未必能教会你。”顾舒崖冷哼。“听好了，若你需要打探情报，镇北城中这几处地方都能去。”

说着将那些地方位置切口等等逐一告诉楚怀寒，还说自己已经确认过，没像铁匠铺一样关门歇业转手。

楚怀寒觉得他连着好几句话都在戳自己。

“对了，二号呢？”说完这么多，顾舒崖这才想起来。

“他们一次只让一个人进来。你真的不是被监禁了吧？”

“别说了。”顾舒崖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都怪我一时疏忽，被人扯开了袖子……魔教奸细身上的标记大多在这个位置，暗堂的纹身也在这个地方，我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