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可应无眠只是低下头,又看了看手中的剑,然后抬起头来,神情坦荡。“这是我捡到的,这就是我的剑。”
连掩饰也不掩饰了吗!
在场若有正常人,定会如此吐槽。可惜定弘和应无眠离正常的定义都有些遥远。
“……应少侠就不怕麻烦缠身?”定弘只问了这句话。
“麻烦?”应无眠冷哼一声,激动褪去,高傲重回他的脸上,“我什么时候怕过麻烦?”
他又道:“对了,我要给它起个名字。”
定弘:“什么?”
“剑。”应无眠拍了拍腰间的剑鞘,神情认真得像是在说一件极其重要的事,“这么好的姑娘,不能没有名字。”
定弘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应无眠自顾自地念了起来:
“秋水……清月……嗯,你觉得哪个更好?”
非得用女子的姓名吗?应无眠的喜好,实在独特。
定弘选择尊重个人选择,双手合十,走回了自己房间。即便隔着一堵墙,也能听到应无眠絮絮叨叨,与剑沟通的声音。直到对方似乎突然想通什么,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你名为婉清!就这么决定了,婉清姑娘!”
定弘心想,即便客栈其他人认为应无眠是个自言自语的变态疯子,那是人之常情。
就算还有人觉得他强抢民女,告到官府……
……也可以说是人之常情。
当日下午,吉祥大街,连带着周边街区都热闹了起来。
起因是应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