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她确实可以被碎片同时永久标记。

当时她缠着戈贝尔无论如何都要他试试。

最后他被磨的没办法，只能听话给她标记，但是为了稳妥，只是临时标记，没想到成了。

这可把戈贝尔兴奋坏了，从不肯永久标记到后面主动央求。

所以现在凌陌有两个永久标记了。

她打算让四个人都标记完，然后陪他们在这个世界生活到最后。

“尼克呢？”她坐在餐桌前，放下刀叉，表示吃饱了。

她的询问，让现场三个男人之间的剑拔弩张都冷却下去。

琼斯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她嘴角，“在星际监狱，因为你被他永久标记过，所以只能让他活着。”

“现在没必要了。”戈贝尔得瑟挑唇，“我信息素等级太高，也能永久标记乖乖，尼克可以弄死了。”

“什么？？”另外两个男人齐齐冷光看向他。

凌陌没想到戈贝尔竟然会以为是自己信息素等级太高的原因，看到他一副得瑟挑衅的表情，她都有些不太好意思说真相。

不过……

“尼克不能死。”她的话让三个男人不解。

“为什么？”

“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