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谁干的?”
直到这一刻,陆寒霆似乎才发现她手臂上的伤口。
“世子,您快别掐着我们姑娘的手了。
刚刚那人朝我们姑娘砍了一刀,要不是他被你一箭毙了命,奴婢早捅他几刀泄恨了!”
宛秋上前,将伍薇薇护在身后。
看着宛秋护主的模样,陆寒霆也没再和她争。
他看向如风。
“将医药箱拿过来!”
“不用了,我让宛秋包扎就好!”
“是她懂还是我这个身经百战的人更懂?”
小主,
陆寒霆眉眼前透出郁气,真当他是外人了,受伤了也不早说!
这要是换成以前,她恐怕早就向自己撒娇呼痛了。
……
“你接下来准备去哪?”
见话题再次转回,也怕陆寒霆再作纠缠,想到刚刚他问灵芙关于长公主的话。
伍薇薇干脆道:“我准备去北疆。”
确认了她的目的地后,陆寒霆心里长吁了一口气。
果然,她最后仍是要去投靠长公主。
以他现在的情况,恐无法保证她的安全。
倒不如就由长公主护着她,待到自已基业大成之日,到时将会以国礼迎娶她。
“那行,我送你一段吧!”
见陆寒霆不再纠缠,伍薇薇心中终于放松下来。
刘府。
自刘淑宁那日给皇上呈了密信后,这几日一直乖乖守在院里。
可她惬意了,她父亲刘太傅却是为此险些失了半条命。
皇帝当日便将他召了入宫,整整监禁了他两天两夜。
最后皇帝给了他两个选择。
一是卸任太傅这一职,留他一个全尸。
二是为他所用,与他一起对付陆寒霆。
最终刘太傅选择了归顺皇帝,并将自己这十几年经营的人脉交了出来。
看到一头白发回来的丈夫,路氏嚎啕大哭。
“老爷,您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
若不是女儿口口声声保证,路氏只以为丈夫已经被皇帝秘密处死在宫里了!
看着眼前面色憔悴的妻子,刘太傅再也挺不住了。
“夫人,老夫,老夫就是个不忠之人……”
“你不是不忠,你是只能忠于皇帝!”
就在刘太傅悲恸大哭之时,外面刘淑宁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