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可以给真心悔过的死刑犯用?让他们在死之前,用自己的命给世界发挥一些余热,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赎罪了吧?”星期日提议道。
但很快,自己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行啊。如果有犯人为了报复,故意假装表现良好,最后其实是要用这东西拉垫背呢?毕竟以死刑犯的疯狂程度,这并非没有可能。”
“而且哪怕一百个里有九十九个真心悔过,唯独有一个演员,那后果也是不可接受的。没准还会把前面九十九个的贡献一把扫清,甚至还补不回来。”
至于让一些家世清白,名声也不错的,濒临死亡的老人来使用这种东西,那就根本连提都不用提。
掉脑袋的事情,没法搬到台面上。
林烁摊了摊手:“也许,能当做什么终极威慑武器之类的?”
“如果敢做出越界的事情,就用这许愿机下达什么可怕诅咒之类的。”
他憋着嗓子道:“我肯定得死,你们也别想活着。”
“这也确实是一个思路。”几人勉强点了点头。
而且这许愿机,也确实符合威慑类武器最为核心的一点——不可预测性!
因为它是改变人的想法,或者说的高大上一点,就是推动滚滚大势去实现某人的愿望,形式上根本没有一定之规,所以极难预测和防备。更不具备定量计算,来核算越界成本的机会。
如果成本是可能是无限大,那很少有人会发疯做出出格的事情的。
“怎么不太像是许愿,而是像某种亡语,或是诅咒了呢?”知更鸟呢喃道。
如果说还有什么要担心的……
她看着自己这一身的伪装,再看看这断头台。
先不说她能不能背得动,大白天带着个断头台招摇过市,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
“罢了。”
她摇摇头,不再想这些事情。
林烁道:“你本周还有五个桶的名额,怎么样,要用掉吗?”
知更鸟点点头:“当然。”
她没法常驻罗浮,自然要尽可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开最多的奇物出来。
“嗯……这些桶,对于选择困难症来说,还真是可怕啊。听说这些桶会一定程度上,贴合开启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