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他最多只能藏在心里,是不会傻到宣之于口的。
“将军,我觉得咱们这样葫芦宝宝救爷爷,一个一个地送,实在是不够稳妥啊。”
景元一边眉头挑了起来。
这小子脑子里终于不都是剑了,开始琢磨谋略了?
他身体前倾,两手支着大腿:“你有何计?”
“诶嘿嘿。”彦卿腼腆一笑:“将军,咱们别给人家添麻烦了,直接打包送上门吧,一锅端不是省事多了?免得再耽误您一刻钟。”
“嗯……你小子,心结解开了之后,虽然心态平和了不少,但那股彪呼呼…咳,一往直前的志气却没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景元长叹一声,为以前那个愣头青徒弟的一去不复返而大感哀伤。
这下子,自己要多跑多少腿啊。
“也罢,为师这就……”
“将军!出大事了!”
景元刚要前去,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呐喊。
听得景元差点一赌气,坐回将军椅上,然后联系符玄直接传位。
这破班儿是没法上了!
将军之位谁爱要谁要!
但和彦卿只能在内心吐槽一样,这话也就想想而已了。
他维持住智珠在握的模样,抬眼看到了来人:“素裳?你为何来此?”
“将军!”素裳喘着大气,手脚瘫软,像是刚给长乐天的居民拉完磨一样,东颠西倒,一步三摇,像个瘦高的不倒翁一样跑到了近前。
景元都害怕她会不会不慎失足,团成球咕噜咕噜滚到桌子边上。
按理说,以她云骑军小队长的身份,是没资格闯进将军府的,但是在领悟了太虚剑神后,实力早已今非昔比,已经算得上罗浮的高层战力。
要不是她无意竞争剑首之位,彦卿此时已经可以少走九百多年弯路,直接考虑退休的事儿了。
景元看着她慌成这样,就知道事情小不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