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组合里,擅长玩弄人……咳擅长和人打交道的,好像只有自己一个?其它几位都是在物理上玩弄人心的。
“哎哟~~疼死了我了!”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星迷迷糊糊地开口了。
黑塔面露惊奇:“吼哦?这么快就活过来了?明明刚才生命体征已经全部消失了。”
她收起魔杖,面露微笑:“真不知道是这片世界本就奇怪,还是你自己更奇怪。拿着吧!”
她将手中的石头一把扔给星:“你的战利品,也是刚才的罪魁祸首。”
“嘶……”星摸着自己头顶的长包,疼的龇牙咧嘴:“大风大浪都熬了过来,没想到阴沟里翻船了。不是说好被石头砸晕是丹恒老师的待遇吗?怎么全都应在我身上了?”
她挣扎着起身,视线终于变得清晰:“诶?丹恒老师,你哭了?”
“嗯哼~~”星咧嘴一笑,贱兮兮地凑到丹恒面前:“真哭了?哈哈哈,明明知道我能复活还哭成这样。看来我果然是列车里无可争议的团宠!”
丹恒抹了抹眼泪,淡定如常地道:“不,其实刚才语言应验了。刚才有石子砸了我的眼睛,身体出于自我保护,自动流泪了而已。”
景元点点头。
这毛病也和当年一样。
他都怀疑,如果丹恒这次又化龙妙法又失败,又被强制褪生,下一代会不会又又来一句“我不是他”,然后继续重蹈覆辙。
“嘿嘿,所以,这是嘴上虽然说不是,但身体很诚实喽?”
星倒是看得清楚,她敛去笑意,一只手搭住丹恒的肩膀:“放心,我都明白。我们还有三月七要当一辈子的好兄弟!”
丹恒撞上她对视过来的眼神,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这个提议,亦是他抹不去的愿望。
他淡淡点头:“啊。一辈子!”
“哇哦~~真是兄弟情深啊,我看得都要哭了。呜呜哈哈哈~~”
众人循声望去,各自内心暗叫不好。
这个声音是……
只见黄泉从车顶一跃而下,在她身后,哈哈也一并落了进来,托着手绢在眼角“大受感动”地擦拭。
景元脸色一黑,本以为退休就能离开这些糟烂事,怎么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都还被追过来了?
“你……怎么来了?”
其他人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感觉颅内幻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