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肆眯着眼睛抬头看了眼月亮,只觉得恍如隔世,自己可差点就出不来了。
“我看看,你怎么成这样了,身上都是血,脸都白成这样了。”
武鹤眠拽着姜肆的胳膊上下检查,语气越来越担忧自责。
“你怎么来了,没去帮大小姐他们。”
听到姜肆的询问,武鹤眠的表情很不自在,他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姜肆,搞得姜肆顿时有些不明所以。
“我们来救你的,都跑过来一半了突然听到你的消息,要是没我,你怎么出得去?”
“没事,快去帮忙,大小姐他们应该到了。”
姜肆说着,安慰似地拍了下武鹤眠的胳膊,随后唤出小剑剑。
武鹤眠嘴唇嚅动,还想说些什么,但还是闭上了嘴。
一个眨眼的工夫,周围的环境瞬间变换,泥土的腥味和草类的芳香直冲鼻腔。
姜肆快步走进庙内,发现那个猴子石像后的墙壁豁然开了一个大洞,且石像都被推翻。
见状,姜肆抿了下唇,凝重感浮上心头。
看来这诡的心情很糟糕啊,都不掩饰了,是想决一死战啊。
姜肆的耳朵动了动,视线锐利地扫向一旁的树林——在通往山下的小路附近。
“是大小姐他们!”
武鹤眠说完,正欲有所行动,突然被姜肆伸手拦住。
“我懂,出其不意。”
说着,武鹤眠冲姜肆挑了下眉,随即下一秒,二人悄咪咪地往那里跑去。
路上,姜肆犹豫了一会,还是侧过头对着千里音轻声说了句:
“我体内的灵只有三分之一。”
“嗯,懂。”
“放心吧,有我们呢。”
“对,嘿嘿,我们五个夏阶的镇杀一个秋阶仲段的,想想都觉得——”。
斐成的声音戛然而止,明显是被拖到梦里了。
下一秒,斐成的声音又突然传来:
“想想都觉得酷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