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完我的豆腐,又开始出现不逊,我恨不得用五零二把她的嘴给黏住。
我的手紧紧握拳,指骨位置泛起了白。
“木头,怎么了火急火燎的。”
循着声音我看到了从楼梯慢慢走上来的救星,他硬朗的五官和值班的制服给人无限的安全感。
我往后退了一步,立马掉头看着老为:“警官您来的正好,这个美女喝多了,我也不认识她,您看您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她的朋友。”
我没把话说多难听,但老为是个明白人,听完我的话脸色一变旋即把胸口的执法摄像头给打开。
老为上前一步,侧身打量着埋着头的女人:“女士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了。”女人依旧没把头抬起来,她不断用手拨弄着自己的头发,这一缕缕头发应该是她最后的一块遮羞布。
“帅哥刚刚是什么情况?”老为朝向我,示意我对着摄像头好好说一下这件事的因果关系。
我深吸一口气,立马开始叙述这件事:“是这样的警官,我在这边抽烟,这个美女从这边上来,走到我旁边的时候应该是喝多了没站稳,一下就倒在我身上,我就扶了扶她,她可能是把我当成她的朋友了,所以一直跟我互动,不过我没有和她有过多的身体接触。”
老为立刻调转朝向:“是这样吗女士?”
“是。”
“既然没事的话我就让这个帅哥走了,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不用。”然后她捂着额头从另一边下了过街天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