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拍了拍海子的肩,弯腰放球时笑道:“早知道你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我压力好大啊。” 话没说完就直起身,连预备姿势都省了,直接抡起球杆“啪”一下把球打飞出去,动作快得像拍蚊子,连贯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见此情景,废材瞬间松了口气,嘴角刚要上扬,心里暗爽:“门外汉~~果然是门外汉!我也是瞎担心,海子那大学霸碾压我还说得过去,漠北这小乞丐……”他正琢磨着,视线顺着球的轨迹移向监控器——那颗小球跟装了导航似的,直直射向果岭,让他那点得意顶多撑了3秒。
小球落的位置几乎和海子那球重合,落地后滚了两圈,在离洞口不到10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漠北把球杆往地上一杵,双手搭上去,笑得有点欠揍:“咋我就没海子这运气呢?”他看得开,还冲废材耸了耸肩,“得嘞,我水平本来就不如他,人家不到15杆能进一次,我最起码得100杆才中一回,这就是差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你100杆也能进一次?!”废材彻底绷不住了,声音都劈叉了,有点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漠北和海子齐刷刷看他,眼神里带着点“这很奇怪吗”的无辜。
废材回瞪着俩怪物,内心咆哮: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漠北指了指旁边候着的高尔夫车:“走吧,过去看看,你还有机会跟我扳平。”
“对哟!我的球也在果岭!大不了1:1平局!”废材给自己打气,虽然攥着球杆的手在抖。
5分钟后,
0:1告负。
毕竟一个距离球洞10厘米,一个距离球洞300厘米。
“没关系!输一局而已!”废材梗着脖子给自己洗脑,“我那畜生老爸当年可是砸真金白银,送我去皇家高尔夫培训班深造过的!还不信赢不了一局!”
5个小时后,
0:9完败。
仓央废材跪在草地上殴打地球。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死死扒着漠北的裤脚耍赖皮:“再来一局!就一局!我肯定能赢!”
漠北和海子用眼神交流:“要不放水让他赢一局?否则这家伙搞不好会用眼泪在学校广场写七个大大的惨字。”
海子宅心仁厚,表示同意。
二人思考怎么做才能输得更自然。
此时田野从漠北手里拿过球杆,用指节敲了敲杆头,挑眉冲废材笑:“要不……我陪你玩一局?”
废材泪眼朦胧地抬头,看着田野那身休闲装,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赢不了漠北这隐藏大佬,还收拾不了这文盲土匪?他抹了把脸,猛地站起来,故意挑了最远的18杆洞——场地中间又是沙地又是湖泊,障碍多如牛毛,他希望通过加大难度来拉开自己与业余选手之间的优势差距。
他决定在田野身上找自信。
田野走到发球台,活动了下手腕,胳膊随意往后一抡,那球杆带着风声“呼”地甩出去,“啪”一声脆响,甚至带着一点儿轰鸣。球飞得跟装了火箭引擎似的,划破天际时差点让人以为在看科幻片,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田野眯着眼瞅了瞅监控器,语气平淡且不屑:“好像……上果岭了?”
废材当场石化,石头碎成粉末后又原地黏糊起来,他破防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妖孽,你们肯定是妖孽附体!”
田野憋着笑,冲漠北耸肩,眼神里明晃晃写着:这逗逼,输不起。
——剧透小剧场——
翌日,仓央废材身着藏袍,头戴僧帽,左手转经筒右手浮尘掸子,在高尔夫俱乐部大门口跳大神驱鬼。
他坚称这座球场不干净,得驱魔。
工作人员无论怎么都赶不走他,直到帽子叔叔出场,把废材小僧请去喝茶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