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以为大学是人生的暑假,能让一个人在最好的时光,享受最明媚的阳光与最和煦的微风;用懵懂去浅叩大千世界的门扉,偷窥一生可能只能看到一眼的风景;也是最后的机会去妄想不可企及的东西属于自己。
岁月如诗,人如画;年华婉转流连,青春不经意悄然谢幕散场。
后来才明白,那岂止是暑假。
或许走到生命尽头时回望,那就是自己穷极一生追寻的巅峰,曾经拥有却被忽视的理想邦,以及用错过和遗憾去撰写的一封给自己情书。
他是所有梦境美好的集合体,也是恩怨创伤付之一笑的终极释然。
那时的我,体会不到,没有关系。
因为,这种忽略,本就是青春的一环。
或许只有在别人的故事里,我才能弥补什么,即使这段故事,也并不完美。
......
哼,这就是荒诞的青春,不是吗?
......
“漠北,你好骚啊~~”沈清瑶的声音传进漠北的耳中,让心旷痴迷状的漠北瞬间清醒。
他好希望自己是在幻听,可强行回魂的理智捂着羞得发烫的脸告诉他,这绝不可能是幻听。
仰躺被压的漠北后抬脑袋,眼珠使劲往后瞧。目光穿透他额前碎发尖的汗珠,看到房门已再次被敞开,门口站着好N个人。
他已经不想去分辨站的是谁,也不想去考虑N的取值范围,只想紧闭双眼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幻觉,可已经摆烂的理智面瘫着脸告诉他,这绝不可能是幻觉。
沈清瑶的声音再次传来:“虽然我很想拍视频然后威胁你们,坑你们一大笔钱,但正经事要紧.....你们赶快给我把衣服穿上。”
漠北再次怀疑自己不处于真实世界,或者这个沈清瑶是伪人,因为按照她的人设,不应该说话这么正经。
漠北鼓起勇气再看了一眼,原本已死的心还算没死太透,居然活了过来:还好还好,N=3:门口站着海子、苍芸和沈清瑶。
漠北问:“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清瑶:“从你回答田野可以【多做】的时候就在了。”
这家伙太专注,完全没留意到。
他把尴尬的怨气撒向趴还在自己身上傻乐的田野:“你还好意思笑?!你不是身经百战,洞察敏锐的雇佣兵吗?他们都回来了,你都没发现。”
田野没羞没臊:“我发现了,但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开门太快。所以干脆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生猛。”
边说他还在边挺。
沈清瑶:“办事儿知道关门,有进步,但下次劳烦把门从里面锁上,另外,你们俩可以穿衣服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