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闫解旷年龄有些小,不太能撑住闫埠贵的身体,闫埠贵自己也有点吃力。
闫埠贵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地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回应道:“还算行吧,没什么大碍。”
此时,一直抱臂而立、冷眼旁观的江建国终于开了口:“闫埠贵,既然你现在能站起来说话了,那就给大家讲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闫埠贵忍不住又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然后抬起头,眼神略带不满地看向江建国说道:“江家小子,且不论其他,就单论辈分而言,我和你父亲可是同辈,仔细算算,我的年纪甚至还要比他大个几岁呢。”
“而你今日竟然如此直接地称呼我的名讳,难道不觉得这样做实在是太过无礼了吗?”
闫埠贵心里暗自盘算着,想要通过这番话来引导周围众人的舆论倾向于自己一方,毕竟在传统观念深厚的华国中,尊老爱幼还是被大多数人所看重的。
果不其然,正如闫埠贵所期望的那样,四合院里那些年长一些的住户们听到他的话语之后,纷纷投来了责备与不善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江建国身上。
面对闫埠贵的指责以及众人异样的眼光,江建国却是不以为意地嗤笑了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驳道:“你都已经气势汹汹地打上我家门来了,这会儿居然还有脸跟我谈什么文明礼貌?真是可笑至极!”
“教员说过,朋友来了有美酒,豺狼来了有刀枪,我认为我的态度没有问题。”
接着,江建国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逼近闫埠贵,大声地质问道:“还是说,你觉得教员说的话是错误的?”
闫埠贵被江建国凌厉的气势逼得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小步,差点瘫在地上,同时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气闷。
江建国简直就是在杀人诛心,谁敢说教员的的话是错误的?不想活了?
他有些慌张的解释:“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认为教员的话是错误的了?”接着又只能咬牙,“你做得对,是我说错了。”
四合院的邻居们也都松了一口气,假如闫埠贵说教员的话错了,他们这些邻居都得跟着遭殃,甚至现在的街道办主任立马就得滚蛋!
看周围的邻居都在用不满的目光看着自己,闫埠贵立刻开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