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一声厉喝传来:“等等!”原来是江建国出声叫住了闫埠贵。
江建国面色阴沉,看着闫埠贵说道:“想走?没那么容易!我家这大门难道就这样被你白白踹了?”
听到这话,闫解放顿时瞪大了双眼,怒不可遏地吼道:“什么叫白踹了?你看看我爸,被你打得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你竟然还好意思提门的事儿?难不成你还觉得自己吃亏了?”
一旁的杨瑞华也忍不住怒火中烧,她愤愤不平地指责道:“是啊,我们都已经向你们认过错了,而且你也把老闫打成了这副模样,我们都没有打算继续追究下去,江家小子,你怎么还揪着门的事情不放呢?未免也太过得理不饶人了吧!”
面对两人的质问和指责,江建国却是冷笑一声,反驳道:“我将他踹出门外,那是制止他对我家的不法侵害,我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懂吗?”
接着,他话锋一转,“现在咱们需要谈谈赔偿问题,这里面不仅包含了修理大门所需要的费用,还有我弟弟妹妹因为受到惊吓而造成的精神损失费。”
“我之所以不选择报警来处理此事,完全是出于对咱们四合院的声誉考虑。但如果你们认为这样做不妥当、不公平,那行啊!”
“我现在立马就去公安机关报案,让公安同志来评判是非曲直。反正到时候警方如何处置,我绝对毫无怨言,你们看着办吧!”
闫解放气愤的喊道:“你自己好好看看你家大门明明没坏,哪里需要什么修理费!还有,我爸被你打成了这副模样,他的医药费用又该怎么算?”
江建国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反而是闫埠贵心中一紧,因为他发现周围邻居们的目光正逐渐变得冷漠和不满起来。
毕竟,这件事情从表面上来看,所有的过错都集中在了闫埠贵一人身上。
要知道,就在前几年,这座四合院曾经因为一系列的犯罪事件而声名狼藉。
那段时间里,住在四合院里的人们走在街上时,旁人看到他们都会像躲避瘟疫一样远远闪开,甚至还会不时地对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