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妹是真的怒了,她知道自己偏心外孙女比较多,对小女儿一家有所疏忽,就连原本以后要留给他们的东西也变少了,所以对他们家一直心存愧疚。
可人穷事多,手指也有长短粗细,她真的没办法做到一碗水端平。
就算他们家对孩子再不满,也不能够污蔑人,还想杀人。
“我没有!我真没有!是她!你个老东西怎么听不懂人话啊!我都说了是她做的,我至于为了那点破事冤枉一个孩子吗!”
黄华嚎到最后都哭了,为什么都没人信他啊,小孩了不起吗?小孩就不会杀人吗?
要不是他亲眼看到,他都不知道一个小屁孩这么狠,拿着把柴刀差点就砍死他了。
黄华呜咽着还在负隅顽抗,声音里带着些许祈求,希望有人能相信自己的话,哪怕一个人也好。
可惜他没等到相信他的人,反而是保安带着警察来了。
暴怒中的黄华被铐上手铐拖走,骂声在病房外头逐渐变小,直至消失。
金莲抱着刘二妹,委屈巴巴的抬头,“外婆,是不是芝芝不乖,所以姨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