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益伦有些消沉,其夫人王氏突然在桌子下面踢了王益伦一脚,用眼神示意王益伦问计齐林。
王益伦秒懂,既然这齐林能说出来,说明他一定有了后手。便见王益伦一把拉住齐林的胳膊说道:
“齐兄,你我共事多年,情同手足,如今局势危如累卵,你我皆在一条船上,就别藏着掖着了…”
齐林看了二人一眼,无奈苦笑。
“今个儿在城上,王兄算是把那个李英给得罪死了。若明日城破,那李英定会四处搜捕你,杀之泄愤。为今之计,除了开城投降,别无他法…”
王益伦听的身体再度一颤,心中无比后悔,嘴炮一时爽,事后火葬场啊…就在这时,王氏突然插言。
“若我等据城死守,未必没有一战之力。那洪承畴久攻不下,损兵折将之后,自会另寻他处…”
齐林看向王氏,轻蔑一笑。
“明军作战,每战必先发火器。官军今日围城而不攻,定是那洪承畴在等红衣大炮!李英那厮喊话明日攻城,说明官军火炮明日便会运到。夫人觉得,这清河县城的城门,经得住几下红衣大炮的轰击?”
见齐林终于说出所想,王氏神色一阵变幻,冷声道。
“齐护法未必太过涨官军志气了些。你对官军动向如此了解,又力劝我家夫君投降,莫不是齐护法乃是官府细作,故意说这些来诱我夫妇出降?”
“放肆!”
齐林脸色陡变,怒而起身,起身照着王氏脸上就甩过去一巴掌。
王氏被齐林突如其来的发难吓得花容失色,王益伦眼疾手快,起身挡住齐林,语气不善道:
“王兄,过分了…”
齐林脸色亦是不善的看向王益伦。
“过分?话是你让我说的,意见是你们让我提的,现在又给本座泼脏水!到底是谁过分?”
“王益伦。你身为圣教护法,不辨是非,任凭这无知娼妇出言污蔑本座,究竟是何居心?若不是念在你我皆出自徐副教主门下,本座现在就砍了她!”
王氏面色阴沉,眼神森冷的看向齐林。
“齐林!你妖言惑众在前,对妾身恶语中伤在后。既生叛教之心,今日便饶你不得。”
王益伦夹在中间,两头为难。他不明白王氏今日为何如此反常,于是便一脸疑惑的看向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