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书卉。”

他第一次不叫她小公主，而是书卉。

陈书卉咬住唇，“是特别特别重要的事吗？”

“嗯。”他说，“我必须现在就走。”

陈书卉深吸一口气，松开他胳膊，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来，“那你走吧。”

周行衍走了。

对于她的姐妹们来说，是他又走了。

陈书卉回到包间，再也没办法掩住姐妹们的声音了，她们很气愤，为她委屈，为她愤愤不平。

周行衍怎么能这样，到底是有什么事是能比她更重要的？

大家七嘴八舌。

陈书卉说了一句，“我相信周行衍，也请你们相信我。”

她用了‘请’字，姐妹们都不说话了，看着她。

陈书卉迎着她们的目光，一字一顿，“我不会让你们失望，周行衍也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

可是，第二天，海城铺天盖地都是他和他二婶的新闻，说他们是婶侄恋。

下面还有一段视频，是周行衍抱着曲萤从周家别墅离开的画面，曲萤环着他的脖子，头搭在他的肩上，而他紧紧抱着她。

陈书卉不是瞎子，她从曲萤的眼里看到对周行衍的爱恋，深情～

他们是婶侄恋。

那她呢，她是什么？

周家的佣人还为这段视频作证，说周行衍和曲萤在家就经常眉来眼去，甚至好几次曲萤做产检，都是周行衍陪着去的。

那佣人说，她怀疑过，曲萤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准就是周行衍的。

荒唐，简直天大的荒唐。

她要问清楚，她一定要问清楚。

陈书卉给周行衍打去电话，他接了。

她问他，“你昨晚说的非常重要的事，就是这个女人？周行衍，那些报道都是假的对吧，你怎么可能和自己的二婶有什么，你们要有什么，那我们算什么，你总不可能是玩弄我，我可是陈家的大小姐，玩弄我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你付不起这个代价，所以这些都是假的对不对？”

她以为他会说，没错是假的。

可是仅仅只过了一个晚上，周行衍就好似变了一个人。

“玩弄？”他轻笑，又是曾经那副浪荡的口吻，“我连碰都没碰过你，算哪门子的玩弄，我们俩之间顶多是礼尚往来。”

“礼尚往来？”

陈书卉觉得自己听错了。

可那边，周行衍的声音无比清晰冷漠，“没错，你帮我，而我给你买单，提供情绪价值，这不就是礼尚往来。”

陈书卉沉默了许久，“所以，自始至终你都是在和我做生意，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