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孔雀好像真的有点急,程安也不笑了,“你不信任我的实力吗,卡卡瓦夏?这么多年死里逃生,比起运气,你该清楚,我的各种手段更实打实。”
砂金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可是,即使这样也还是太冒险了。”
“哦,原来你也知道,即使有保障,赌命的风险依旧令人不放心啊。”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知道你有艰巨的任务,此行也受到了不小的阻碍,但你似乎有意自己揽下所有的风险,独自坚持着所谓牌桌上的规矩。”
“砂金,我希望你能多在意自己一点。当大家都不当人,而是在当狼的时候,你无需继续将命押上,陪他们玩这荒谬的游戏。”
砂金的眉头狠狠跳了一下,“你只是想以此来劝我吗,姐姐?我明白你的担心。所以你不是认真的想和我一起去参与最后的演出,对吗?”
程安:“……”
她说了那么多,这个人一句没听进去啊。
“你完了。我去定了砂金,能被你拦住算我输。”
“我都不妨碍你的计划了,你居然还是学不会宽容待己,是时候让你看看什么才是不委屈的完成任务了。”
程安此刻感受到了深深的疲惫,孩子好难教,这辈子再也不想教人了。人教人,教不懂,事教人,一次就会,她决定实践出真知。
砂金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大厅中间的梦境突然产生了十分明显的扭曲波动,星握着球棒的警惕身影突然出现,金色的眸子和面前的两人大眼瞪小眼。
是黑天鹅带人来汇合了。
“呀,星,你也过来了。”程安率先反应过来,上前两步看了看自己的小伙伴有没有受伤,发现人全须全尾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至于砂金还想继续和她说的话?憋着吧,毕竟就算说出来了她又不会听。
“按照约定,把这两个孩子带到你面前了,交易完成。”优雅的忆者看了看砂金又看了看半路溜走的程安,一时间微笑的嘴角有几分僵硬。
但总归没出大问题,所以黑天鹅也没问程安为什么要半路脱队。
“辛苦了,忆者,非常精彩的驱虎吞狼。”砂金眼看人已经到了,便暂时放下自己想和程安的争论的话,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星和黑天鹅身上。
熟悉的公司高管气势又端起来了。
星对眼前的一幕有些不爽,很明显,她意识到自己被套路了,高挑的少女眉头一拧,往程安的身边凑了凑,对另外两人开口质疑:“你们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