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余执事的脸又臭了。
李长沅不解道:“他之前就招供了啊。现在为什么又一副不屈服的样子,难道他之前说的都是假的?”
“难道又是想嫁祸给德王姑父?”李长沅立马就想到了当初在江南晏州时,有人打算将海盗的事情嫁祸给德王。
阎王不太懂朝廷的事,能担得起这位大公主一句姑父,那也是天潢贵胄,跟他这个混江湖的没啥关系。
他只道:“有可能,等探查完了这暗道,你再好好审审。”
余执事:“……”
阎王将余执事丢了下去,见他没死,才落下去。
又将他护在身前,让李长沅断后。
脑袋鼓了个包的余执事:“……”
暗道是延伸向下的,阎王掏出火折子,低头查看:“看,这是重物的痕迹,以老夫的经验来看,肯定放了不少好东西。”
李长沅坠在后面,小脑袋歪着往通道里望去,双眼亮晶晶的,仿佛已经透过漆黑的通道,看到了摆得整整齐齐的金子银子。
然后,三人看着躺在石床上的人,傻眼了。
余执事震惊:“宫、宫主?!”
李长沅左瞅瞅右看看的,失望极了:“不是说放了不少好东西吗?这分明就是个坏东西。”
阎王:“……”
阎王艰难的给自己补救:“可、可能在逍遥宫看来,他们宫主是个好的吧?”
李长沅:“……”
李长沅不接受这个解释,她道:“那拖行进来的重物放哪了?这里肯定还有一个空间。”
她目光看向了正躺在石床上的舒妄。
此人都被她打晕了,居然能这么快醒来。
而且醒了之后也不去前院,反而偷偷跑来这里。
肯定有问题。
李长沅一巴掌打到舒妄那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上。
余执事看到他们宫主脸上那巴掌印,眼睛都红了:“不许动宫主!”
伴随他那怒吼声的,是李长沅的左右开弓。
舒妄醒了。
醒来的第一时间,除了感觉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之外,还察觉到了此处有三道呼吸声,立马开启攻击模式。
然后他就被一脚踹到了墙上,又重重的落了下来。
再然后,舒妄落在的那堵墙旁边,缓缓的朝着舒妄的方向移动了。
捂着胸口的舒妄顾不上疼痛,连忙挪位。
刚想关心自家宫主的余执事呆住了。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