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摔的?”方知意疼得喘着气,看向陆承渊时满眼委屈,“承渊,我知道你现在护着她……可我的手真的很疼……你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陆承渊没再看顾星辰,直接拿出手机拨了家庭司机的号码,声音沉得像冰:“立刻备车,去医院。”
挂了电话,他弯腰小心翼翼地想把方知意抱起来,动作里的紧张和在意,像针一样扎在顾星辰心上。
顾星辰站在原地,看着陆承渊抱着方知意离开,看着方知意靠在他怀里时,偷偷朝她投来的那抹得意眼神,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医院急诊室的灯亮了很久。
陆承渊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
他想起刚才方知意被抱进诊室时,疼得攥着他的袖口发抖,脸色白得像张纸,嘴里反复念着“我的手……我的琴……”。
手是方知意的命,当年她为了练琴,连景云出生都只休了三个月产假,后来更是为了演出机会,跟他闹了无数次别扭才去了国外。
这双手要是真的出什么事……
“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