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光院?啊哈哈哈哈!”
这一下蓓露丝就更加纳闷起来。
康拉德这是怎么了?
可就在蓓露丝纳闷的时候,康拉德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道:“嗯!今天过得不错,是难得的好日子。”
“嗯?”
蓓露丝歪着头看向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康拉德说完又突然沉默,思考了好一会才问道:“我是一个老年的单身汉,有些是……我能请教你一下吗?”
蓓露丝一听他说要请教自己问题,立刻精神起来,她拍着胸脯说道:“那你可问对人了!我可是从艾伦那里学到了很多知识的!”
康拉德一愣,不过又释然的摇了摇头,认真的问道:“假如……假如你的两个好朋友正在……嗯……进行过家家的游戏,一个扮演爸爸、一个扮演妈妈,而你是过家家游戏的裁判,你们一直玩的很开心,并且约定好在天黑之前回家,可是现在天已经黑了,爸爸想要回家,而妈妈想要继续玩下去,就算爸爸说明天的过家家会更精彩也无济于事,妈妈双手护住他们堆砌起来的小家,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让爸爸非常生气,他说是妈妈违背了游戏规则,他变得越来越暴躁,他现在正在大声的质问你这个裁判,那你会怎么做?”
蓓露丝听完问题,立刻将“爸爸”、“妈妈”替换成了阿尔伯特和凯特琳。
她很认真的思考起来。
如果是阿尔伯特和凯特琳在玩过家家的话,那我就是裁判。
我可以规定对与错,也可以宣布游戏结束。
一丝带着暖意的苦涩悄然爬上心头。
凯特琳想继续玩游戏,而阿尔伯特不愿意?
嘿嘿,怎么感觉反过来了呢?
记忆里,分明总是她和阿尔伯特像两个不知疲倦的傻瓜,在夕阳下的草原上追逐打闹,而凯特琳则会站在不远处,温柔又无奈地提醒:“蓓露丝,阿尔伯特,天快黑了,我们该回家啦。”
凯特琳……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心底那扇紧闭的门,门后是汹涌的、被她刻意忽略的思念。
那思念不仅仅是针对凯特琳,还有那个傻乎乎却无比可靠的阿尔伯特,还有……那个刚刚把最重要之物托付给他,却仿佛即将远行的艾伦。
蓓露丝的假装不在意强忍着的悲伤在心头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