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捏了捏蓓露丝的肩膀,说道:“店里客人多了,老板让我们去里面帮忙。”
而说到这,蓓露丝终于嘿嘿笑出了声。
洛蕾伊看起来又是赔笑又是赔礼的,可蓓露丝明显能听出来,她其实是在戏耍那两人,别的她可能看不出来,但是一杯精品葡萄酒,最多也就值1银币。
她将酒杯的酒一饮而尽,伸了一个懒腰站起身,对两人说道:“酒馆的下人可没什么见识,也不敢胡言乱语,不过……现在你们可以坐在这里喝酒了。”
蓓露丝说完,嬉笑着和洛蕾伊一起推门走进了酒馆。
看板娘的位置在屋外,天色渐晚,风儿已经带着些凉意,可酒馆中却是另一番天地。
人头耸动、热气腾腾,而且热气中还混杂着劣质麦酒的酒香、烤肉油脂的油腻、汗水的酸涩、旧木头的腐朽以及劳工身上的鱼腥。
当然还有那些肆意的喊叫、觥筹交错把酒言欢的爽快。
幸运星正笨拙地抱着好几个空酒杯往后厨走,眉头皱着,显然还不习惯这嘈杂和碰撞。
乔治老板在柜台后,一边擦杯子,一边跟熟客大声打着招呼,眼角的皱纹都带着笑意。
角落那个早先进来的落魄男人,已经趴在桌上,对着半空的朗姆酒瓶喃喃自语,偶尔还嘿嘿傻笑两声,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两个穿着磨损皮甲的佣兵,在另一头划拳,输了的人骂骂咧咧地灌下一大口酒,然后继续。
蓓露丝的目光慢慢地、一个一个地扫过这些面孔。
脏兮兮的,疲惫的,发红的,带着疤痕的……
但在那些皱纹和油污下面,在那些粗鲁的举止和喧哗的噪音里面……好似还隐藏着其他的东西。
这一幕蓓露丝见过很多很多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