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服院长:“身为长辈、身居高位,半生都在强撑着威严与担当,凡事都要权衡利弊、故作沉稳,可离别面前,所有伪装都会轰然碎裂。”
卡伊奥斯:“舍不得,放不下,更忍不住暗自忧心她前路风霜,你留得住人,留不住一颗向往远方的心,唯有任由离别的愁绪将自己包裹。”
礼服院长:“此刻的痛哭从不是软弱,只是积攒了太久的惦念与不舍,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坦然安放的角落,这世间最难消解的情绪大抵便是如此,道理全都通透,可心,终究会为离别而疼痛。”
卡伊奥斯:“可这正是痴迷的魅力。”
话音落下,两道虚影安静伫立,白光温顺内敛,化作两个光点,飞入两人身体中。
大哭一场释放了心中的压抑,宣泄完毕,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灵魂共鸣悄然消失,蓓露丝松开了院长,缓缓起身。
院长老头有些许的尴尬,而蓓露丝却率直的直接问道:“院长爷爷,我看到我们两个都有痴迷符文,为什么你的痴迷长的像你,而我的却是……却是一个我之前不认识的人?”
蓓露丝的问题先是让院长一愣,随后立刻眼前一亮,将之前所有的尴尬抛之脑后,干咳一声,用学者、长辈的语气说道:“很简单……因为你的痴迷是第一符文。”
蓓露丝:“第一符文?”
院长:“对!第一符文!这其中牵扯到符文觉醒最根本的规律,先说说模样不同的缘由吧,你的这枚痴迷符文,是你灵魂初醒之际,诞生出的第一道本命符文,这种源自灵魂本源的力量,和外在的肉身样貌本就相互独立,所以化作人形之后,便是一位你从未相识的身影,因为那是他的本来面容,这是规律,对任何人来说都一样,第一符文都是这样的。”
“哦……”
院长看着蓓露丝,欲言又止,思考了半天才说道:“只是……你确实有些不同。”
蓓露丝:“我?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