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心中不悦,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在万岁爷现有的这些阿哥里,就只有自己的儿子最不起眼,甚至可以说是,可有可无。
“我倒是有这个猜测,不过……”
“你放心,你就这么一说,我就当故事听一听。”
“宫里的阿哥,除开太子,就是胤褆,钟粹宫的五位阿哥,还有我的万黼。数量瞧着多,但实际能担事的没几个。
胤褆受他额娘的连累,加上又是那么一个混不吝的性子,这些年一直不受万岁爷待见。万黼体弱,原本倒是有机会好起来,可如今……
剩下的便是荣妃的几个孩子,人人都羡慕荣妃的好福气,但仔细看下来,她其实和惠嫔也没什么区别。
承瑞中毒之后伤了元气,这些年看着和常人无异,但也大病了几次,且凶险异常。赛音察浑顶着个蒙古名,又是皇太后养大的,瞧万岁爷这态度,也不是想给他改名。
剩下的三位小阿哥,胤福和胤祉刚出生便被太医断言体弱,也就是荣妃实在会养孩子,所以情况才没有万黼那么糟罢了。
也不是我有心诅咒什么的,但是这么论下来,荣妃的五个孩子可不就是只有一个胤华能争气些?”
索绰罗贵人当然明白纳喇贵人说的“能担事”是什么意思,对方的那些话也越听越心惊。
可是这些都不是她关心的,她膝下就一个女儿,又早已失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那些争斗和她有什么关系。
也就是照顾女儿的这些年,让索绰罗贵人磨平了棱角,否则,按她从前的急脾气,根本耐不住性子听对方长篇大论。
好在,纳喇贵人很快就说到了正题,“虽说万岁爷不喜内外勾连,但前朝的消息也不是一点都传不到后宫来,想来,你也应该知道钮祜禄家和赫舍里家的热闹了。”
“知道又如何?”索绰罗贵人不明白,怎么又扯到了前朝。
“皇后病了,宫里不是传了一阵流言嘛,暗指是荣妃害了皇后,甚至,就连荣妃肯自降身份,为皇后做膳食,也被说成是虚伪。”
“无稽之谈,谁不知道荣妃肯答应是承乾宫那位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