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随着亚路塔法之印光芒的减弱，其对情感的冲动刺激也削弱了许多，导致水凡尘也冷静了不少。

他甚至感到有些疑惑，为什么自己竟然能够跟这个血族大小姐面对面对峙了这么久。

毕竟在他的认知了，自己还只不过是个菜鸟，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水族术式也用不熟练。

但是，就在刚才那段时间，这些杂念似乎都被他忘却了，他竟然敢于用他那为数不多的力量跟三脚猫的术式去对抗面前的血族。

甚至…他还觉得自己有必胜的把握…

不过，眼看着妮亚托斯就要攻击过来，他也没时间多想了。

他下意识地往后闪躲，但是妮亚托斯的速度太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近到跟前，挥出了那柄血色巨镰。

于是他只好在快速躲避的同时，伸出双臂去抵挡随之而来的攻击。

虽然他这下躲过了巨镰刀刃的攻击，但是镰刀上附着的能量还是划过了他的身体。

不出意料的，下一秒，妮亚托斯的攻击附带的能量将他击飞了出去。

并且，他的双臂仿佛粉碎一般痛苦万分，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骨折了。

就这样，他双臂无力地垂着，勉强地支撑了一下身体，并且缓缓地在原地站了起来。

缓了几口气后，水凡尘感受着那接近麻木的痛苦和从喉咙传到口腔的腥甜味，竟然反常地笑了出来。

而他这一下，让对面的妮亚托斯也愣住了。

她不明白，自己竟然感应到，在刚才那一瞬间，水凡尘的力量明显减弱了一大截。

仿佛又变回了之前那副弱者的模样。

更让她感到奇怪的是，明明变得如此虚弱，并且被自己重伤，对面的少年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她当然不知道，此时此刻水凡尘内心中的想法。

水凡尘所想的，是自己明明以为这一下他会非死即伤，再不济也落个半身不遂之类的。

结果他不仅没有死，反而能站起来了，这当然让他觉得意外，甚至是有几分惊喜。

他的身体，竟然比他想的要强一些。

“不错，”水凡尘啐出一口带血的痰，带着几分痞子的模样，再次催动全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