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文瑞都快要哭出来了:“不能请个男大夫吗?”
林瑾额头青筋冒起:“你小子要求不要太多。”但她还是去上善堂请了个男大夫回来。
苗文瑞看着那背着药箱的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希冀的看向林瑾:“夫人、你们可以先回避吗?”
林瑾这下是真的被他给气笑了,扭扭捏捏的干什么:“无人在意。”说完就和那位女医进了书院。
她在书院里四处走了走,书院里的姑娘都在专心的做实验,方才外面的动静丝毫没有影响到她们。
虽然书院有多余的屋子借出来给苗文瑞看伤,但是这个人毕竟不是他们书院的学生,肯定是不能久留的,但是苗文瑞连着摔了两下,把尾骨给摔裂了,只能等家里人派人来接。
林瑾听到苗文瑞摔裂了尾骨还是不厚道的笑了起来,这也难怪当时苗文瑞是那个反应。
虞卓然刚刚就发现林瑾来了书院,等到了课间的时候就去找林瑾:“夫人。”
“我就是来看看,你们上课上的挺好的。”林瑾摆摆手让她不要在意自己。
虞卓然抿唇笑着点头:“夫人,我方才好像看见那位苗公子摔下去了,不要紧吧?”
林瑾有些诧异,没想到虞卓然居然知道苗文瑞:“你认识他?你们都知道他趴在墙头上?”
虞卓然的心忽然提起来,紧张的捏着自己的手指:“是,知道,但是夫人,我们没有放他进过书院,是那位公子说就是想来听听我们上课,夫人以前你说过,谁都有学学问的权利,所以……所以我自作主张,就答应了下来。”
“夫人你要是怪就怪我吧,是我擅自做主答应了下来,所以他才会每天都坐在墙头上的。”
林瑾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我还没说要生气呢,怎么你就先给自己定下来了。”
她其实只是想不通苗文瑞为什么要来书院偷听罢了,国子监那些夫子的学习能力可不比这些姑娘差,学习进度肯定不会比书院的差。
刚刚她问苗文瑞,苗文瑞也没有回答个所以然出来。
林瑾也不好再去问苗文瑞原因,只好问虞卓然:“他不是在国子监念书,怎么还要来我们这里偷学?”
难不成国子监的课不用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