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期起身,恭敬退下。
有了这支生力军的加入,孟安感觉手中的筹码又重了几分。
虞子期刚离开不久,又有一名黑衣信使被引入书房,呈上一封火漆密信。
“殿下,咸阳,萧丞相急件。”
孟安接过,拆开火漆,展开绢帛,萧何那熟悉的、沉稳中带着一丝急切的笔迹映入眼帘:
“臣萧何顿首,敬问太子殿下安好。
殿下离京日久,咸阳暗流渐涌。陛下近年来愈发追求长生,方士之言多听,朝政偶有懈怠。
李斯虽与萧何多有帮衬,然李斯已经罢相,其心难测。
近日,城中老秦族暗中串联频仍,恐有异动。尤以白氏、邓氏等族,其心不死,殿下在齐,万望谨慎。
另,有一事或可宽慰圣心:西域楼兰、龟兹、大宛等数国,感大秦天威,遣使团携珍宝、良马抵咸阳朝贡。
陛下闻之大悦,近日忙于接见使者,朝中气氛稍缓。
然,臣观之,此等小国来朝,其心未必纯粹,或为试探,或有所求。
且西域商路利益巨大,朝中诸公及各派势力,目光皆已聚焦于此,未来恐生纷争。
且,英布等人在西域大军日久,耗费日大。
殿下宜早作决断,稳定局面后,或需尽早返京,以定人心。
臣在咸阳,必竭尽全力,稳住朝局,静待殿下归来。
万望保重。
萧何 敬上。”
看完信件,孟安缓缓将绢帛置于烛火之上,看着它化为灰烬。
萧何的信,证实了他的一些猜测。
咸阳并不平静,父旧势力则在暗中窥伺。
西域使者的到来是一步变数,既能转移父皇的注意力,也可能引来新的利益争夺。
还好,他师傅李斯回到咸阳帮忙,也算解决一些燃眉之急。
他必须尽快解决齐地的问题。
将盐课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就在这时,盗跖去而复返,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神情,又递上一封散发着淡淡馨香的信笺。
“殿下,田儋之女,田薇派人送来的,指名要交给‘田禄’公子。”
孟安挑眉,接过信笺。展开一看,字迹娟秀,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田禄公子台鉴:
日前府衙一会,公子沉稳,令薇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