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趾忍不住分析道,“但需警惕,那蒯彻和田儋设下的圈套。”
一旁的山羊左嘿嘿一笑:“是不是圈套,试试就知道了。属下会盯紧田家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们盐货的调动和资金的流向。”
不过,虞子期则更关心另一件事:“殿下,王仰已知殿下身份,虽承诺保密,但难保其子或其身边人不会察觉异常。需加强戒备,并做好身份可能暴露的预案。”
闻言,孟安忍不住看向虞子期,“那你觉得怎么样?”
虞子期拍着胸脯:“殿下放心,有末将在,定保殿下周全!那些郡兵,不堪大用,关键时刻还得靠咱们自己人!”
孟安点了点头,对众人的判断表示认可。
他沉吟道:“当务之急,是尽快利用与田薇的合作,打开局面。盐,是关键。不仅要掌握田氏的盐,还要想办法控制,或者至少影响整个齐地的盐业。”
“萧何来信提及西域商路,盐、丝绸、瓷器,皆是硬通货。若能打通齐盐西运的通道,那皆有大利。”
他看向盗跖:“你之前探查的琅琊豪强隐秘钱库,位置可都确认了?”
“确认了!殿下可是要……”
盗跖眼睛一亮。
“暂且不动。”
孟安摆摆手,这盗趾可真是…干惯这种活了。
“那是最后的筹码。现在,我们先从明面上来。虞子期。”
“末将在!”
“你挑选一批机灵可靠的士卒,扮作商队护卫,开始筹备接收和运输盐货的事宜。路线、接头方式,要与盗跖密切配合,确保安全隐秘。”
“诺!”
孟安目光深邃,“或许很快就能解决了。”
众人领命而去,各自行动。
接下来的几日,临淄城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