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极一剑刺出,刺中了他的左肩。
灰袍人闷哼一声,脚步踉跄,却没有停下,纵身跃入溪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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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花四溅,等白无极追到溪边时,灰袍人已经消失了。
月光下,只有溪水潺潺流动,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该死。”
白无极收剑,面色阴沉。
英布走过来:“就这么…让他跑了?”
如果不是因为白无极的身份,他早就骂开了
“溪水通排水渠。”白无极道,“他对咸阳的地下渠道了如指掌,早就准备好了退路。”
英布骂了一声,转身去看那几个黑衣死士。
五个死了四个,剩下一个被活捉了,但嘴里藏着毒囊,还没等审问就咬破自尽了。
线索又断了。
白无极站在原地,望着月光下的溪水,久久没有动。
他的脑中反复回荡着灰袍人说的那句话——“你白家,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不是不知道。
白家当年在嫪毐之乱中,确实扮演了一个不太光彩的角色。
白起的后人,在乱局中选择了观望,等局势明朗了才出手。
这件事,一直是白家的一块心病,从不对外人提起。
灰袍人怎么知道的?
白无极的手,缓缓握紧了剑柄。
咸阳·萧何府·深夜
萧何收到英布的消息,已是深夜。
数名灰袍人现身,其中一人与白无极交手,负伤逃走。
五个死士,全部死亡,没有留下活口。
萧何看着竹简上的字,眉头紧锁。
“白无极和他交手了?”陈平问。
“交了。”
萧何放下竹简,“白无极说他武功极高,用的是软剑,轻功也很好。对咸阳的地下水渠了如指掌,显然是早有准备。”
“那白公子有没有说,灰袍人说了什么?”
萧何沉默了片刻。
“说了。”他低声道,“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陈平一怔:“什么话?”
“关于白家的。”萧何没有细说,“白无极脸色很难看。”
陈平识趣地没有追问。
“大人,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搜。”萧何道,“灰袍人受了伤,跑不远。让锦衣卫封锁城门,严查出城的人。另外,让良造府和墨家的人加快进度,尽快查清楚轰天雷是怎么被偷出去的。”
“诺。”
陈平领命离去。
萧何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案上那盏孤灯,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