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星艰难道“你可怜,自欺欺人”。

曲子亦忽然放开顾清星站起来无所谓道“不管是可笑还是可怜,现在只要你痛苦都吴所谓”。

顾清星抬头“我痛不痛苦无所谓,即使我死了也改变不了你才是凶手的事实,你妻儿的死都是你造......”,顾清星话还没有说话无意间看到曲子亦身后站在门口的男人,俩人视线对视,顾清星楞了一下,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虽然顶着一张陌生的脸,但顾清星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她的傅逸言。

即使不管曲子亦的人怎么折磨她都没有流过一滴泪,看到傅逸言的那一刻忽然就很想哭,觉得自己委屈极了,身上被针扎的真的好疼好疼,尤其是指甲缝里面。

傅逸言看着顾清星除了心疼还是心疼,他捧在手心的小姑娘竟被他们这么成这样,星儿刚刚和他对视眼里全是委屈。

顾清星怕被曲子亦察觉到异样赶忙别开视线。

一旁一直折磨顾清星的男人突然大声道“哎呀,她哭了,她哭了哎”。

曲子亦“大惊小怪干什么”。

男人道“我折磨她那么长时间她没有掉一滴眼泪,现在竟然哭了”,男人说话的语气中都带着自豪,似是完成了什么不可能完成的事一样。

曲子亦“好像是哦,我刚才在外面没有听到她哭甚至是叫的声音,现在却哭了,顾清星你不是很能忍吗,怎么现在哭了,不对,没想到你也是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