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盘绕出脑袋的形状。我打开镜子,满意地挑了挑眉。
新脑袋的头骨形特别优越,
我还特意重下了一串完美的脸部编码,用来维护自己又美又腻害的皮囊。
微微一笑,因为面部僵硬,寒冷的温度下稍微大点的表情,皮会裂开的。
一根石头材质的尖刺从手中凭空出现,闪现在偷窥者的背后,
动手狠厉,她用尖刺穿透对方的脖颈。
她杀仁的时候心里居然没有一点负担与犹豫…………瘴气迷障会影响心魂的认知,也会蒙蔽一些傻姑娘傻小子的意识。
这招真不错。
扇了自己一巴掌,
印子还草草留在脸上,能够耐住自己的绝望,因为今昔不再同往日。
微微一笑,亦如先前平淡的脸上萌生了宁静的安慰,将指尖血送入红鱼的口中。
喂血补气、延年益寿……你好,我在与它打招呼。我也很好。
祂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逃离这方牢笼天地。她是到了该消散的时候了。
阿宥是一个青春期少年,依照这份活感她挺到了二十六岁,
可是如今,
她够活了。
嘻嘻嘻……咬住长辫,云为衫坚强的眸子里闪烁水光。她望向文潇向前走的背影,神情更显过挣扎与犹豫。
云为衫终究没有叫住文潇。
人性的关卡阐口啊,选择终究有差别。请不要责怪她们。处境不同的情况下,
选择本身就很艰难。
“云姐姐,许久未见。
怎么活得比过去还不如了。”正当云为衫与内心自责情绪抗争的时候,一道熟悉但是“讨厌”的声音响在她的身边。
打断了那样无意义的徒劳。
上官浅一笑,众百花仙失色。她提着一盏明亮的灯,扫退黑雾的迫降。
“我不会帮你擦眼泪的,”
“快点,你我的终点还不止于此。”
毕竟同僚一场,除去以往的不愉快,以及一些立场不同的假把式。上官浅果然……帕子出现在她的手中,
………还是“讨厌”云为衫的。
而且帕子……还是,
上官浅从云为衫衣柜里取来的那一条。
嘿嘿。
云为衫握住上官浅的手,
“她的心很坚定,”
坚定到如流星坠空,势不可挡。“我们可能需要外界之人的帮助。”
云为衫与上官浅说道。
因为我清晰地认识到所有的都是假的。所以在面对他们的呼嚎,才能绝然离开。而日……依据现在的形势,
我不在意他们有几分真心,
表现到位就行。
忍不住觉得好好笑,
幻想被爱……
那可是大麻烦啊。所以对于有些心澄志澈的人或妖,我只能奉劝他/她们……不要走做梦这条虚假路,
连自己的生活却耽误了。
但如果你找不到活下去的目标,
那把我当成目标吧。杀了我,爱上我,保护我,伤害我,报复我等等的,
……都可以。跪在地上,硝烟滚滚的战场不灭牺牲者的心魂之言。
待送走失落的战争亡魂之后,我发现了一名尚有气息的士兵,
只是可惜他的眼睛坏了。然后嘞……
我寻思着自己的眼睛有没有都不影响,且算来…对方确实身负有大造化的一类,
斩妖除魔卫众生,
等战事消弥后,会踏上自己的道。
不如就……
帮他一把好了……喂给了一颗蕴气丸,将一双视力不错的眼睛借给他,
不必谢。
苍白的雪发垂落耳际,那是夏捉妖师见到她的第一眼,亦是启蒙。对于世间存在妖这种生物……有了概念(强大优雅美丽,没错就是我~~
与探索欲好奇心。
我们见证命运的同时,自己也会承担命运的其中一环。《时光洪流》
看似一个世界,其实两个世界。看似十全大补丹,其实心溃神散丹。捂住口腔,一股难以扼制的呕吐感袭侵土壤,
我怀着难以忍受的痛恨,狠狠地咽下这份委屈。直到所有的泪水流入泉源(眼),才卧在草地上,枕着胳膊躺着重新望着天,
……耶诶?
这树冠真像懒羊羊的大便头啊。揉了揉眉心。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揪出大便头,在听到它的咩咩学语时,才发现……
没想到啊,居然真的是羊羊守护者。